發動汽車的時候,伊森能聽到後方玻璃被石塊砸中,發出“咚咚咚”的聲響,開出去許久,瑪麗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沒準這些奧本大學的真會動手。”瑪麗顯得有些後怕。
雖然歷史上還未出現過真動手的情況,但並不代表以後不會鬧出人命。
2010,一個阿拉巴馬球迷將奧本大學內的兩棵橡樹毒死,原因是這兩棵橡樹是奧本大學球迷的傳統慶祝地點。2013年,一位奧本大學的球迷在鐵腕後開槍打死了一位阿拉巴馬球迷,原因是後者對於奧本大學的逆轉表示不滿。2019年,一名阿拉巴馬球迷在鐵腕期間刺傷了一位奧本球迷,後被控二級謀殺。
“但你剛才的譏諷也太解氣了,再來幾次我也願意配合。”瑪麗哈哈大笑。
倒不是伊森不理智,而是這件事根本沒法迴避,如果第一時間灰溜溜的離開,以後再見奧本大學可就抬不起頭來。既然自己已經涉足其中,就別想著什麼“雙方應該放下爭執,攜手進步”之類的老好人言論。這場爭鬥不是因為自己開始,更不會因為自己結束。
丟掉幻想,準備鬥爭!
“雖然你的私人生活沾染了好萊塢的混亂,但除了這一點,身上還是有不少優點的。”瑪麗開始重新審視伊森。
兩人在奧本市停留了一夜,晚上吃飯的時候,瑪麗將伊森明天趕到阿拉巴馬大學的訊息透過餐廳的固定電話傳遞給校方。
“學校為你準備了一個特殊的歡迎儀式。”她賣了個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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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給他準備了什麼歡迎儀式,伊森尚不清楚,但是還未正式進入塔斯卡盧薩,就感受到當地居民誇張的熱情。
那些落魄、腐朽、老舊的房屋門口,掛著暗紅色的球衣,雖然還沒有印製上號碼,但是已經印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入城的82號公路入城的關口,一群人站在那裡,手裡揮舞著白底紅色A字的紅潮隊旗幟,伊森還看到有人展開著自己的大畫幅寫真肖像照。
“千萬別停下,除非伱想籤一整天的名字。”副駕駛上的瑪麗提醒,她讓伊森一路往前開。
伊森一路不停,向著阿拉巴馬的體育體育場館進發,途中幾乎每隔一段距離,就站著一群人,他們開著車,身穿著球衣,專門在必經之路上等著伊森。而隨著伊森那輛928GTS駛過,不少人手裡摁動手中的相機,剩下的人則是在歡呼和鼓掌。
“現在這裡起碼聚集了幾千人,上一次非比賽日這麼多人聚集還是在尤金·斯托林斯成為紅潮隊主教練的時候,那是六年前,我還在上高中,從電視上知道了這個訊息。”瑪麗看著窗外,充滿了感嘆。
瑪利坐在車上一路指引,但車還沒到訓練館,道路就被圍的水洩不通,伊森和瑪麗這個時候也只好下車。
架不住眾人的熱情,伊森開始給眾人簽名,瑪麗也早就不知道被擠到哪裡去。
“非常感謝各位球迷來到現場歡迎伊森的到來,但是他現在很累,剛剛長途跋涉來到阿拉巴馬,他需要休息!”一個熟悉的聲音擠了過來。
原來是人高馬大的羅恩·米德爾布魯克帶領一眾教練衝進了人群。
幾個助理教練呈六邊形,為伊森開路,這才讓他順利進入訓練館。
“我是校方的工作人員,關於伊森的情況你們問我就可以了。”瑪麗這個時候也擠到訓練館大門口,站在隔離線內與球迷交流,而此時伊森也終於被帶進了訓練館內。
“儘管已經有了準備,我們可沒想到球迷會如此熱情。”羅恩·米德爾布魯克鬆了口氣。
羅恩已經見過,除了是招募協調員之外還是球隊的線衛教練,剩下幾位助理教練則擔任著其他職位,伊森一一與幾人打招呼。
“伍迪·麥考維,進攻協調員。主教練尤金·斯托林斯團隊中的一員,很高興見到你。”帶著眼鏡的瘦小男人雖然嘴上說著“很高興見到你”實際表情卻顯得很冰冷。
伊森與他握手。
“別在意年輕人,這個傢伙是個面癱,一年從頭到尾都是在這個表情。我叫達博·斯溫尼,目前擔任外接手和近端鋒教練。”他旁邊的男人立刻說道,並與伊森握手。
丹尼·皮爾曼,特勤組教練。
吉姆·富勒,進攻鋒線教練。
艾維·威廉姆斯,跑衛教練。
邁克·杜博斯,防守協調員兼防守鋒線教練。
柯利·霍爾曼,二級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