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點點頭。
“那我等你。”佩妮隨意坐下。
原本以為伊森會心不在焉,沒想到此刻的他卻異常專注,彷彿當自己不存在似的。
彷彿存心搗亂似的,佩妮脫掉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包裹著尼龍襪的jio,抬了起來,放在伊森的腿上。
“明天有幾成勝算?”佩妮兩隻腳尖相抵,壘成一個可愛的三角形。
“90%的機率。”伊森試著說道。
“我倒是覺得你該小心點,你沒有聽過魔鬼主場的名頭嘛?說句老實話,我覺得只有7成的勝算。”
佩妮說著今天從導演那聽到的訊息。
高中橄欖球有很強的地域性,一般情況下沒人會去關心州外的球隊,只是因為需要做節目的關係,臺裡的編輯蒐集了資料,這佩妮才多少了解事實。
“公羊隊就是以主場的氣勢聞名,而且他們留下的影像資料很少,但是你不一樣,你不知道被他們反反覆覆研究了多少遍,所以更應該小心一些。”
佩妮倒不是擔心伊森會被主場的助威嚇到,而是擔心伊森的隊友。
“我知道了。”伊森點點頭,不禁抽動了一下鼻翼。
“很難聞對吧?這雙襪子我可是穿了三天,專門為你留的。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這個?味道越濃烈越喜歡?”佩妮談及某種惡趣味。
下一秒就見到伊森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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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佩妮不斷的發出鼻音,她的嘴巴被堵住了,而堵住她嘴巴的正是那雙連續穿三天的襪子。
她此時雙手被鉗制住了,只能保持跪趴的狀態,在與地面乾硬的地毯不斷摩擦之後,她的膝蓋一大片的青紫。
當然伊森是不可能讓她回去的,而佩妮也沒有力氣回去了。在入睡前,伊森還是讓她好好的刷牙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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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中,伊森等隊員站在場地的中間,反觀公羊隊,則是集體跪在一起圍成一個圈,嘴裡振振有詞的祈禱。
猶他州幾乎是百分之百的常住居民都是信徒。
而賽前的祈禱,居然不只是隊員,還包括現場的觀眾,這些觀眾身穿著清一色的白色衣服,彼此勾肩搭背連成一片,胸前掛著十字架項鍊。
伊森還看到看臺邊緣有身穿制服的PLC。
不是為了保護觀眾,而是為了保護諾曼人隊。
在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中,伊森只能隱約聽到身邊跳蚤的聲音:“待會我們要是贏了,不會真的被人毆打吧?”
這種事呢,不是沒有先例。
別說是毆打,造成人員死亡的都有。
隨著祈禱進入後半段,現場觀眾開始齊聲念著對伊森的詛咒。
這種幾千人一起詛咒的情況,後來也只有在中超才能有幸見到。
場下,包括佩妮和啦啦隊員,不少人都捂住了耳朵。
這些小姑娘才是真的害怕。
而在經歷過冗長的祈禱之後,比賽終於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