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你比預定時間晚回來了兩個小時,一切還順利嗎?”克里斯·詹納問。
金一言不發,一臉凝重讓母親跟自己來到房間裡。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金顯得有些緊張,連忙說道。
“從頭到尾告訴我今天都發生了什麼。”克里斯眉頭微皺。
“一切都你計劃的一樣!我如願得到了伊森奧康納的注意!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在策劃,他居然執意要見伱,這太不可思議了!”金髮出尖叫。
這讓克里斯也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甚至抬頭張望了一下,看看房間內是不是有伊森安裝的攝像頭在監視自己,不然這一切實在無法解釋。
“也許他只是瞎猜的。”克里斯試圖找到答案。
“不,我可從沒跟他提起過你!”金雙手抱頭,有些絕望的道。
“起碼我們完成了計劃,實現了目標,接下來就按照他的意思,結束這場鬧劇。”克里斯抱住了女兒,予以安撫。
“也只能這樣了。”金低聲道。
這一切本就是她的母親克里斯的安排,為的就是讓金能進入伊森的公司,乃至取得伊森的信任,被伊森看重。
乍一看,似乎已經圓滿達成目標,但金卻猶豫了,她不知道這究竟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種種跡象表明,伊森可不如帕里斯那樣好糊弄!但事已至此,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
第二天,懷揣著複雜心情的金照例來到帕里斯家中,最開始她的工作只是一個造型師,之後她越來越被帕里斯倚重,目前已經承擔了帕里斯幾乎所有事務。
此時的帕里斯一頭金髮看起來亂糟糟,表情卻顯得格外難受。
因為她看到死對頭伊萬娜成功晉級的訊息,並且還意識到伊萬娜已經開始受到媒體的關注,更有甚者將自己與伊萬娜進行對比。
“這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帕里斯叫嚷道。
幾個小時後,金在向帕里斯母親彙報帕里斯今日表現的時候,“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透露任性的帕里斯花費一大筆錢去贊助節目,為的居然是所謂的面子。
果然,帕里斯的母親當即暴跳如雷,一看就是要狠狠地教訓一番女兒。
“結束了。”放下了電話的金心想,此時不由抬頭看著天花板,設想投奔到伊森麾下的場面。
自己會成為啦啦隊隊員之一?
可自己並無法透過專業技能測試。
那他會看上自己嗎?
關於這點,母親克里斯曾經不止一次地告誡金,如果有機會的話,不僅要和伊森發生關係,更要將酸奶收集起來……
真噁心!你當年不會用的也是這招吧?金心想。
當年自己的母親只是個普通的空乘人員,而父親則是業內知名的大律師,兩人原本就不可能相識。
此時的金還覺得這種手段實在有些下作,卻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這讓她陷入一種莫名的煩躁。
接著就聽到房間裡帕里斯的手機鈴聲響起。
“奇怪,母親讓我立刻回到紐約,好像有什麼急事,這一次不能帶上任何人。”帕里斯眉頭微皺。
“未來很長時間你都要被關在東海岸了!再見,帕里斯!”金在心中與她告別。
真到了這個時候,金反而有些不捨,雖然帕里斯的確性格古怪乖戾,但出手也算大方,並且沒什麼自理能力,這幾年作為助理,金單是開自由拾取撿到的名牌手袋就超過三十個,這些都被她帶回家轉送給母親和姐妹,更不要說其他一些財物了,這還沒算上在帕里斯身邊所獲得的曝光度。
事情告一段落,金也在當天下午回到家中,靜候帕里斯那邊傳來的訊息,卻看到兩位姐妹正在觀看啦啦隊選秀的次日重播,畫面中,正是幾位脫穎而出的選手。
“這些不會也是伊森的妻子吧?她們看上去比你還要年輕,梅根福克斯……來自田納西,金,你的機會來了。”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大桶冰淇淋的大姐考特尼·卡戴珊道。
“還有這個瓦妮莎,她也是有色人種。”妹妹科勒卡戴珊道。
電視上正是海選的幾位獲勝者,最引人矚目的自然是那幾位“預備役”本身底子就不差,又在天使學院進修一年,可謂是吊打其他參賽選手。
作為預備役,她們也難逃被猜測和伊森關係的命運,金姐妹所聊的,正是那些花邊新聞。
“不管這些是真是假,起碼她們徹底火了。”金試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