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蒂亞搖搖頭。
“他準備把我送給一位大人物……所以他並未碰過我。”納蒂亞道。
“你等不到什麼大人物了。”伊森輕蔑一笑。
納蒂亞不置可否,甚至不知道這對自己算是幸運還是不幸。
“他準備將伱轉送給別人,難道你不恨他嗎?”伊森問。
“他將我從糟糕的生活中帶了出來,讓我來到了這裡,過上了富足的生活,如果沒有他,我的下場只會更慘。直到現在,我仍舊十分感激他。”納蒂亞·馬爾辛科娃接著道。
“即便你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如果這是我能報答他的唯一方式,那我願意這麼做。”
“不,你被他騙了。”伊森道,不知道該說這個納蒂亞是愚忠還是知恩圖報。
而就在伊森與納蒂亞·馬爾辛科娃交流的時候,另外三人倒是很自覺的直接離開,伊森這才發現房間裡現在只剩下自己跟這個金髮的小姑娘。
伊森撓了撓頭,接著道:“你不需要像他們三個一樣做我的秘書,我身邊的秘書已經夠多了。”
“先生,請不要丟下我。”納蒂亞·馬爾辛科娃一臉驚恐,然後快步走到伊森面前,接著抬起手,有些笨拙地學著錄影帶中的情景,挑逗起伊森。
“不,你不需要做這些。”伊森突然發現內心毫無安全感可言的納蒂亞已經徹底被愛潑斯坦洗腦,突然覺得有些心疼。
“證明自己價值的方式不單單是取悅別人。”伊森將她的手拿開。
“我想到你該做什麼了,啦啦隊有預備役,那裡才是你這個年紀應該待的地方,你可以和三位預備役隊員成為很好的朋友。”伊森道。
納蒂亞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還以為伊森要徹底丟下自己,現場差點要哭出來,伊森連忙將莎拉·凱倫叫了進來,讓她安排後續工作。
“對了,吉斯萊恩·麥克斯韋去哪了?”伊森問起還沒有到的人。
“她和愛潑斯坦關係匪淺,究竟做些什麼連我都不太清楚,剛才她告知我,會晚些時間與你見面。”莎拉凱倫這時說道。
她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伊森突然感覺到這個吉斯萊恩·麥克斯韋可比想象之中難搞。
莎拉這邊話音剛落,就響起了敲門聲,她一開啟門,便看到吉斯萊恩站在門口。
“奧康納先生,我可不是刻意遲到,而是今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吉斯萊恩臉上那殷切的表情,就像是古代青樓中的龜婆。
好像她一直做的事跟古代青樓中的龜婆也沒什麼區別。
果然,她向門口招了一下手,然後道了句:“進來!”後,就看到兩名天使啦啦隊的隊員走進來。
目前為止,天使啦啦隊的大部分隊員可沒跟伊森有過什麼親密接觸,伊森跟她們只是僱員和老闆的關係。
而眼下進來的兩個則是自去年選秀中脫穎而出的原公羊隊啦啦隊長薩米奧爾森,和原雄獅隊啦啦隊長艾莉森布里奎斯特。
伊森對這兩位可是印象深刻,而兩人在進入天使拉拉隊後也都很爭氣,自打瑞秋克里斯蒂等人因為懷孕離開後,就成了天使組的臺柱子。
“老闆,她們兩個可是早就對你仰慕,只是苦於平時工作繁忙,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這麼優秀的女人,如果嫁給了別人,那也是老闆你的一大損失,我作為旁觀者,今天就客串一次丘位元,為你們彼此牽線。”吉斯萊恩·麥克斯韋笑著道。
自打換了新老闆後,她是一點沒耽誤,昨天晚上在餐廳裡碰到了兩位,於是便上前搭訕,靠著不俗的談吐,與廣闊的交際圈,外加上與伊森的“關係”,迅速取得了兩人的信任,接著便是旁敲側擊地“點撥”二人,這套流程她早就運用得爐火純青,如今反倒讓她如魚得水。
這下倒是輪到伊森有些尷尬,他先讓所有人出去,單獨留下吉斯萊恩·麥克斯韋。
“老闆,這裡只有咱們兩個,我就實話實說,我跟愛潑斯坦的確認識了多年,也不僅僅是朋友的關係。但我明白,近些年如果不是我還有點用的話,他恐怕不會對我多看哪怕一眼。這次他進了聯邦監獄,我看也沒辦法活著出來了,我也是被他矇騙,才做出那些事。我現在願意一心一意服侍您,只求您的庇護。”吉斯萊恩·麥克斯韋聲情並茂地說著,幾乎都要跪在伊森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