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連番推託,但架不住對方的熱情。
“年輕人,我的計劃你一定會有興趣的,涉及那座爛在英格伍德的體育場,準確的說,是一塊地皮,你連地基都沒有打呢。我可以幫到你,別忘了我的主業就是跟銀行打交道!”男人笑著提醒伊森。
“體育場?”伊森這才發現對面的男人遠比想象中要了解自己。
“沒錯,伱和天使隊在所有領域高歌猛進,甚至要進軍娛樂業,但唯有一點讓你每晚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天使隊的體育場遲遲沒有動工,邁克爾奧維茨這個老混蛋,把你當作猴子耍,他的承諾全是廢紙,你現在被堵死了。”大金毛看出了伊森的弱點,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誰告訴你這些的?”伊森反問。
“一個朋友,你知道我有很多朋友,我是這個國家最富裕的人之一,我想打聽一些事不難。”大金毛賣關子。
“一個總是破產的富豪?”
“那都是資本層面的事,說了你也不懂。”大金毛搖搖頭。
“現在你願意和我深入地談談嗎?”
伊森想了想,作勢說道:“既然你提到了體育場,那麼我們必須得聊聊了。”
“很好,我帶你去我在芝加哥的物業轉轉。”大金毛點點頭。
於是伊森坐進了大金毛那奢華的加長座駕中,車裡擁有大批金色的裝飾,從外面看上去這輛定製的豪車就和他的性格一樣張揚,他在炫耀自己的資本。
路上,大金毛跟他說起在全球各地有他參與的商業地產專案。
他名下的商業地產公司將觸角延伸到了全世界,從首爾到馬尼拉,從烏拉圭到加拿大,從伊斯坦布林到巴拿馬,到處都有他的商業地產專案。
“這還是隻是在國外,說到國內,洛杉磯的西海岸XXX國際你一定聽過吧?”他反問。
“那是洛杉磯最豪華的酒店。”
“不過與紐約和佛羅里達相比,我在西海岸的佈局並不多,儘管那已經是普通人永遠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接著伊森聽到吹噓自己在佛羅里達和紐約州的地產生意是多麼龐大。
寫字樓,高檔公寓,俱樂部,酒莊,有些甚至已經成了當地的地標,成為遊客的遊覽景點。
“只要我想,一個電話,就能讓你的體育場開工!而你只需要在那種宏偉的古羅馬鬥獸場落成的時候出席剪綵,這中間你什麼都不需要做,沒有人比我更懂體育場建設。”他雙手的動作就像是拉手風琴。
“你準備投資?”
“不是投資,而是操盤,根據1994年《州際銀行和分支機構效率法》和1999年《金融現代服務法》監管對於房地產的關注程度進一步下降,我們聯合地方市政和金融機構,我在前年聯合了CNO收購了通用汽車大廈,共花費8.78億,但我的出資還不到2000W,真正出錢的人是雷曼兄弟。”
“房子是和平年代最好的固定資產,用物業繼續融資,繼而買更多的大樓,在合適的時候賣出。”
加槓桿,炒樓,資本運作,伊森怎麼感覺跟“某2W億”似的。
或許這就是地產商人的行事準則。
“那如果遇到了金融危機怎麼辦?”
“聰明的問題,事實上金融危機是一個週期的結束,我們會提前預測兩年的經濟形勢,然後根據預測決定是擴張還是收縮,變賣資產之類,當然了,危機也往往伴隨著機遇,一個成功的商人需要學會觀測氣候。當然,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如果一個賭徒全盤皆輸,那就只能……從樓上跳下去。”大金毛咧開嘴角。
“近兩年的網際網路泡沫實在吹得太大了,開什麼玩笑,動動手指頭的事就有千億市值?矽谷已經變成了騙子的聚集地,所以我準備將注意力轉向其他領域。”他最後說道。
十分鐘後,伊森來到了芝加哥以大金毛名字命名的大樓。
接著和大金毛一道乘坐私人電梯,來到頂樓,剛一出電梯,就能看到走廊兩邊懸掛著他與諸多名人政要的親切合影。
“這是我的豪華行宮……之一。”
“一整個廚師團隊為我服務,之前偶爾也會叫幾個模特上來坐坐,但現在我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