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沒收一切個人物品,被護士、安保、廚師24小時地監視,她的房間被放置攝像頭,這讓她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為了儘可能地掌控自己的女兒,父親甚至讓她在體內放置節育器。
而她所能做的,只有透過穿黃色衣服這種暗號向外界“呼救”。
這些蛛絲馬跡最終演變為民間一場名為“還布蘭妮自由“的運動,最終在2021年,她終於不再被掌控。
只不過那時,娛樂媒體已經對她這個昨日黃花失去了興趣,轉而去追尋其他時下流行的女明星。
或許,當40歲歷經無數的布蘭妮發現狗仔隊終於對自己失去了興趣,才終於感受到了真正的解脫。
不被人提起,逐漸被遺忘,便是莫大的恩賜。
換個角度講,她確實有精神失常,而監護人制度或許真的幫她免去了一些麻煩。但客觀地說,她遭受的待遇絕對不只源於她自己的過錯。
就在伊森在臺上發表自己對於布蘭妮的看法之時,在臺下,一個身穿亮黃色緊身上衣的金棕色頭髮紮成雙馬尾的女孩驚呼起來:“他在聽我的歌?難以置信!”
正是已經年滿17週歲,還沒過18歲生日的布蘭妮·斯皮爾斯,她的身材勻稱,富有活力,與後來的濃密煙燻妝不同,此時的她更喜歡不那麼濃厚的淡妝。
“這或許是演出舉辦方安排的橋段之一。”在她身邊,一箇中年女人說道。
她叫費利西亞·庫洛塔,是布蘭妮母親的朋友,在布蘭妮五歲時就認識她。後來也曾接替布蘭妮的母親琳恩,在紐約照顧布蘭妮,那時的布蘭妮在紐約學習演唱和舞蹈,目前她是布蘭妮的經紀人和助理。
“也許他真的喜歡我呢?”布蘭妮不無遐想地說道。
前天晚上結束的超級碗還歷歷在目,最後時刻的驚天逆轉深刻烙印在布蘭妮的腦海,當然還包括伊森威武高大強壯的身軀。
可她對伊森這樣的大塊頭可不太感冒,她喜歡身材更加纖細勻稱的男人。
聽著伊森這麼說,她倒是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算了,反正也不差他這一個。”布蘭妮滿不在乎地隨口道。
在兩人交談的過程中,倒是不斷有人來合照,布蘭妮不僅不會拒絕,還會主動與之合影。
又過了一會,布蘭妮看到伊森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來到了後場。
他比電視機裡看起來還要更加高大,布蘭妮心想。
接著她又看到伊森逐漸靠近。
“我該怎麼做?”布蘭妮看向身邊的費利西亞·庫洛塔,她甚至有些恐懼。
“什麼也不需要做,你又不是他在比賽場上的對手。他不會像頭牛一樣衝過來將伱撞翻。”
兩人嘀咕的過程中,伊森已經走到了二人的面前。
“你看起來可要比未來漂亮許多。”伊森打量著如今的布蘭妮·斯皮爾斯,低聲道。
在伊森的印象中,布蘭妮更多是一副人到中年後的發福狀態,厚重的煙燻妝,遮掩不住的細紋。
如今的布蘭妮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如果說未來是牛夫人的話,現在就是真正的小甜甜。
這讓伊森想到了麥肯娜,兩人的氣質非常相似,屬於鄰家甜心的型別。不過此時的布蘭妮明顯更加性感,衣著也帶有明顯的時代烙印,上半身很緊,下半身的長褲則鬆鬆垮垮。
至於她的髮型和妝容風格,則已經引起全美無數高中少女爭相模仿。
“比未來漂亮?你在說什麼呢。”布蘭妮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什麼,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邀請你客串出演一部電影,我投資的電影。”伊森突然道。
這次過來,倒也不是為了這件事,算是見到她之後臨時突發奇想。
按照麗莎彙報的進度,在下個月,那部《忌日快樂》就會開拍。
“抱歉,我恐怕沒有時間。”布蘭妮笑著搖頭,她之後的工作已經被安排得滿滿當當,都排到年中了。
再說了,就算有時間也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