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C活動中心內會議室顯得有些侷促,圓桌只能容納五六個座位。
“平常我們就是在這裡交換意見,整理活動日曆,雖然侷促了點,但並不影響工作效率。包括dcc的各級比賽,青少年訓練營,健身杯,都源於我的提議。”現任DCC的導演兼總監凱利·麥格納吉爾看向伊森。淺笑道,看似對伊森表示歡迎,實則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伊森,這裡可不是他的地盤。
她多年之前就是DCC的隊長,隨著傑瑞瓊斯入主達拉斯牛仔,她也被招聘進入DCC擔任助理總監,91年正式升任啦啦隊總監。
“我只是被夏洛特女士叫過來,麥格納吉爾(McGonagill)。如果你不想我對DCC的事務指手畫腳,我這就離開,順便跟夏洛特好好彙報一下,你剛才所說的話。”伊森右手食指不斷的敲擊桌面,噠噠噠響個不停。
她跟伊森一樣都是愛爾蘭後裔。
“這就沒有必要了。”聽到伊森搬出夏洛特,凱利·芬格拉斯臉上繼續維持假笑,心中卻是暗罵伊森。
至於此刻另一位身在辦公室內的女人,她則一直低著頭,並沒有參與兩人的交談。
朱迪·特拉梅爾,DCC的首席編舞,和凱利一樣,曾經也是DCC成員。
大概一分鐘後,夏洛特終於到來。
“晚上好,女士和先生們,因為伊森需要訓練,我們不得不將會議延後到傍晚,所以我們得長話短說。”夏洛特看著兩位下屬,並格外看了一眼伊森。
“凱利,贊助專案整理得如何?”夏洛特坐下來,她今天穿著一套純白的西裝外套,典型的職場女性精英打扮。
“經過拆分,我找到了大概八個主要贊助專案。”凱利開啟資料夾,從中抽出了一張紙遞給伊森。
當著兩位下屬的面,夏洛特卻直接將這張紙遞給了伊森,彷彿伊森才是那個最終的決策者。
伊森低頭看過後,立刻對夏洛特搖頭。
“贊助專案實在太少了,我們最少需要30個贊助專案,就比如造型方面,不能只有一個沙龍贊助商,而是應該拆分,面板、美容、水療、牙齒整形,化妝品,髮型,這就有五個了。”伊森當著在場三個女人的面,將那張紙捏成團,隨手往後一拋。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絞盡腦汁整理的材料被伊森當做垃圾一樣丟掉,凱利感覺到一陣窒息。
“伊森,我覺得你說話之前,最好考慮一下客觀情況!”凱利壓抑著怒氣說道。
“這就是我考慮客觀情況的結果,鞋、襪子、甚至是美甲沙龍,全都需要有單獨的贊助商。如果伱們在短時間無法找到,或者壓根無從下手的話,可以僱傭一家諮詢公司。”
“凱利,我覺得這種方案上限更高,不如就按伊森說的去嘗試。現在我們來談談,該找哪家諮詢公司。”夏洛特開口終結了這個話題。
“展望公司,他們一直承接著獨立碗的商業活動,我恰巧認識那裡的負責人。”伊森立刻說道。
夏洛特猶豫了一下,表示願意接受伊森的提議,剩下的只需要讓展望公司和DCC管理層完成對接,事情比伊森預想中要順利太多。
凱利則轉向了下一個話題。
“夏洛特,USO今年希望我們能夠減少演出場次,包括位於中亞的幾處軍事基地。”凱利道。
USO指的可不是石油基金會,而是United Service Organizations聯合勞軍組織。這個組織當年還是小羅斯福創立。
不僅僅是DCC,包括NFL其他啦啦隊,都時常前往美利堅全球各地的軍事基地進行演出,棒子女團的演出傳統實際上就沿襲於此。
“沒問題,我甚至覺得可以中斷和USO的聯絡。”夏洛特搖搖頭。
USO都是非盈利性表演,舟車勞頓不說,表演週期也太長。
“之後我們將注意力轉向商業性質的表演,比如NFL國際賽,在德州當地增加更多的見面會。”
夏洛特說道。
前者屬於NFL的例行專案,為了開拓國際市場,一些啦啦隊會前往世界各地為當地民眾帶來“原汁原味”的啦啦隊表演,後者則是DCC自己的專案,在社群開展商業活動。
不過這些暫時都跟伊森沒有任何關係,見三人還在密切的討論,便直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