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賴斯的眼神也和伊森同樣堅定。
“我覺得我可以做到。”賴斯語氣沉穩。
“ok,既然最後一節的戰術要這麼安排的話……伍迪,你是否準備了伊森作為外接手的相關戰術?”
主教練看向進攻協調員。
這一邊伍迪,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比賽恢復的哨聲。
阿拉巴馬確定戰術已經花費了太多時間,根本來不及進行具體的商討,進攻組的眾位隊員只得匆匆返回場上。
“不知道阿拉巴馬進行短暫的調整之後,會進行哪些戰術上的改變,是將繼續沿用第三節的戰術,還是使用新的策略……等等!我注意到了阿拉巴馬最新的換人安排,天吶,看起來第四節作為四分衛的居然是一位新人……”基思快速的翻找關於賴斯的資料。
即便是作為解說,賽前對兩支球隊的隊員做了大量的功課,但基思卻對新上場的賴斯一無所知,他從來沒將這個替補的替補當一回事。
好在,相關的資料就擺在桌上,基思可以快速翻閱,他一番尋找,才在阿拉巴馬隊員資料的末尾找到了賴斯相關的資訊。
“額……這位球員在本賽季的出場時間是0,沒有任何的資料。他於本賽季初剛剛轉學到阿拉巴馬,理由是,並獲得了NCAA的赦免。去年,他進入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雖然進入了大名單,但同樣沒有獲得任何的登場機會……這是一位白板球員!”基思的聲音甚至顯得有些迷茫。
“阿拉巴馬創造了一個有些特殊的歷史紀錄,這位賴斯將是第一個首次登場就是玫瑰碗比賽現場的球員。”
“而且還是在比賽最關鍵,最為膠著的第四節。甚至還是比賽場中作為關鍵的四分衛位置。”
“我不知道阿拉巴馬的主教練尤金是在什麼情況下做出的這個選擇,難道是準備直接放棄比賽?不管怎麼說,縱觀橄欖球的歷史,這個決策之前不會出現,這場比賽後也大機率不會出現。”基思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這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
電視機前甚至有不少人懷疑,阿拉巴馬是不是“吃了(打假賽)”。
比賽場中,觀眾也對阿拉巴馬這個的選擇一片譁然,不少人感覺到了費解。
“阿拉巴馬究竟在做什麼?”有觀眾不禁發出抱怨。
包廂看臺之中,包括帕特、亞當在內前來觀賽的球員臉上也是充斥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們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阿拉巴馬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準這就是阿拉巴馬準備的特殊戰術。”帕特試圖尋找一個答案。
但這個“解釋”,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與其說是戰術,不如說是自縊。
“沒準只是阿拉巴馬想提前結束比賽,他們已經認輸了。”小李子雙手一攤,他也找不到第二個解釋。
另一邊,亞當則陷入了沉思:“阿拉巴馬主教練尤金的戰術風格以穩健著稱,這肯定不是他的安排。是伊森,一定是伊森主動要求這麼做的。”
身為伊森和賴斯的共同隊友,亞當對兩人更加了解,推測出了部分事實。
“如果伊森真的這麼做,最好祈禱賽後憤怒的阿拉巴馬球迷別將他關進精神病院。”帕特搖了搖頭。
誰都知道阿拉巴馬球迷以狂熱著稱,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輸掉,充其量也只是技不如人,明年再來。
可若是以這種方式輸了,那可就不是實力不足這麼簡單,而是主動投降。
這種逃兵的行為,可是會讓伊森經受前所未有的巨大質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聲譽將一落千丈。
隔壁包廂,吉賽爾注意到了其他人的反應。
凱瑟琳和米婭在不斷搖頭,至於麗莎,恨不得直接衝出VIP包廂。
“伊森一定是瘋了。”麗莎撫摸著額頭,顯得頗有些無奈。
要說,現場中有誰明顯支援伊森的抉擇,那一定是密歇根的眾位球員。
“我願意將這稱之為史上最為愚蠢的戰術。”密歇根的四分衛道布萊恩·格里斯笑著說道。
而站在不遠處的的湯姆布雷迪則是表情凝重,顯然實在找不到伊森這麼做的動機。
剩下的密歇根球迷則紛紛陷入了狂歡,他們已經開始設想在捧杯時自己的站位了。
同樣的歡慶也出現在密西根州,在底特律,在安娜堡,在居民的家中,在工薪階層的酒吧裡,位於鐵鏽帶的工人們,一邊暢飲各種酒精飲料,一邊振臂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