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旋的橄欖球洞穿中路整條防線,從兩名阿拉巴馬隊員中間橫穿過去,又越過了兩名奧本大學的防守隊員,最終被阿拉巴馬站在陣區內的外接手成功接住。
確定達陣成功之後,麥肯娜並沒有和隊友慶祝,只感覺天旋地轉,由於脫力而摔在地上。
隨即她的意識歸於混沌。
等她再次甦醒之時,卻看到了父親。
自己已經回到了阿拉巴馬。
她掙扎著試圖坐起來,這時看到了就坐在自己身邊的伊森。
“贏了嗎?”麥肯娜立即問。
伊森點點頭。
靠著最後麥肯娜的傳球達陣,阿拉巴馬確立最終的優勢,拿到了比賽的勝利。
“太棒了,這一個月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麥肯娜鬆了口氣,接著重新躺在床上。
雖然這只是一次表演賽,但起碼能證明猩紅女郎不比虎爪小妞差。
這就足夠了。
畢竟,輸給誰都不能輸給奧本大學。
“傑夫檢查過你的身體,只是身體過度疲憊和脫水,並無大礙。”伊森道。
“咳咳。”麥肯娜突然清了清嗓子,接著看向自己的父親。
“看我幹什麼?”傑夫顯得有些不明所以。
“爸爸,你快出去吧。”麥肯娜催促起來。
自然不想讓父親打擾自己跟伊森的二人世界。
“……好吧。”傑夫苦笑道。
養育了二十年的女人,沒想到自己反倒最後成了礙事的人。
傑夫叮囑一些注意事項後,選擇離開。
這個時候麥肯娜才張開雙臂,向伊森要抱抱。
伊森坐在床邊,麥肯娜立刻依偎在伊森的懷中。
“我是不是非常厲害?”麥肯娜睜大眼睛等待著伊森的誇讚。
“當然,事實上,我覺得你還挺有她天賦的。”伊森老實說道。
實事求是的說,麥肯娜的表現的確是場上14個人中最好的。
麥肯娜嘴角揚起,接著又想到了什麼道:“那以後也不再碰橄欖球了,還是老老實實當個啦啦隊員比較好。”
只要不再接著打,自己就不會輸,換句話說,自己將保持全勝戰績。
“當然,橄欖球……算了。”伊森搖搖頭。
作為球員,怎麼會不知道這條道路的辛苦,就算麥肯娜真的有天賦,伊森也不會同意麥肯娜繼續嘗試。況且,這次對手也都是些趕鴨子上架的舞者罷了。
就連伊森自己,如果不是有特殊體質加身,可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逍遙快活。
隨後幾天,伊森開始密切留意比賽之後的動向。
雖然比賽結束了,但是關於比賽本身的討論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首先是阿拉巴馬地方媒體關於這件事的報道。
《鐵腕的另一種形式:趣味的橄欖球比賽讓人們開始思考什麼才是大學橄欖球的真諦》
《猩紅女郎成功將阿拉巴馬大學從輿論泥沼中拉出來》
《大學橄欖球另類參與者:猩紅女郎的30日紀錄》
毫無疑問,比賽本身起到了轉移注意力的作用,至於阿拉巴馬大學有沒有違規招募,絕大部分人已經不在意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