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於比賽場中,伊森耳邊是觀眾們真切的呼喊,五萬人的球場,倒是並沒有坐滿,但票已經賣出去了,想來是某些接盤俠並沒有在比賽開始之前成功將票轉手。
場地邊緣伊森看到多名身身穿印有Fox體育臺LOGO的現場記者,還看到了佩妮,她正在場地邊緣做著現場採訪直播,採訪的是教練尤金。
至於體育場內部,倒是有很明顯的紅藍白三色裝飾,兩個陣區也被塗裝了紅藍白三色塗裝的底色。在兩個半區的二十碼線處,則分別印著BIG 12和SEC的lo,場地中間則是獨立碗的標誌。
明年伊森決定將這些星條旗風格的視覺符號統統隱去,升級獨立碗的視覺效果。
正想著,伊森看到今年的海斯曼獎獲得者斯科特·弗羅斯特率領的內布拉斯加玉米殼隊入場。
按照賽前的抽籤決定,內布拉斯加算作客場。今天內布拉斯加身穿上白下黑的客場球衣。
至於阿拉巴馬則依舊是暗紅色上衣白色褲子的標準配置。
而現場球迷的分佈,倒也和這個結果差不多,絕大多數都是阿拉巴馬紅潮隊的球迷,現場一大半都屬於紅色。
內布拉斯加,一個存在感極低的中西部州,面積超過20萬平方公里,而全州人口還不到兩百萬,且超過30萬人集中在一座城市。
唯一值得一提的,當地靠著對金融行業極為優惠的政策,引得一大批金融企業進駐,其中就包括伯克希爾哈撒韋的總部。
某種意義上,內布拉斯加和阿拉巴馬處於相同的境地,在美利堅內部的存在感極低,深紅州,絕大部分居民都是白人教徒,幾乎沒什麼娛樂產業。
而相同的環境,造就了相同的結果——對大學橄欖球的狂熱喜愛。甚至兩支球隊的主色皆是醒目的紅色。
與稀少人口數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自1962年來,每場內布拉斯加玉米殼隊的比賽門票統統售罄。
這一記錄,依然在延續。
至於為什麼今天到場的都是阿拉巴馬球迷,主要是因為在正常渠道內布拉斯加球迷買不到票,而伊森命令阿什肯納齊售出的球票,倒是有相當一部分被在阿拉巴馬地界內流通,外加上內布拉斯加相比於阿拉巴馬距離路易斯安納有些過於遙遠。
狂熱的環境也催生了內布拉斯加玉米殼的競技優勢,累計到目前,從這支球隊裡誕生了超過12位海斯曼獎得主。五次奪得全國冠軍。
而今天,伊森所要面對的這支玉米殼隊中有足足有三位海斯曼獎得主。
分別是進攻截鋒,扎克·維格特,跑衛勞倫斯·菲利普斯,以及剛剛得到了隊史第十二座海斯曼獎盃的四分衛斯科特·弗羅斯特。
甚至還包括伊森的老對手,伊森之前去接機的時候,倒是並未遇到留意到這個身影,如今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來,那標誌性的強壯身材……
托米·弗雷澤,那個之前與伊森在賽場上發生衝撞,以至於差點送命的黑人四分衛。
怪不得斯科特·弗羅斯特在前幾天會對自己出言不遜,問題就出在這裡。
在內布拉斯加的隊友還在祈禱的時候,這位新晉的海斯曼獎得主特意來到阿拉巴馬球隊所站的半區,找到了伊森。
“我們代表托米弗雷澤向你索債,你知道的,我們內布拉斯加大學的人向來有債必償!”斯科特道。
難不成你們還姓蘭斯特洛?
不等伊森回應,伊森身邊幾個隊友立刻湊了上來,擋在伊森前面。
“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肖恩·亞歷山大試著推了對方一下。
斯科特率先退了一步,倒是微笑著離開。
至於伊森,倒也沒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在斯科特身上。
從狂熱之地走出來的超級球隊也好,復仇之戰也罷,拋開三個海斯曼獎得主的黃金陣容不談,內布拉斯加陣中還有一個人不得不提——教練湯姆·奧斯本。
可以說,他的地位就相當於在阿拉巴馬大學的的比爾布萊恩特,曼聯的弗格森。
除了已經輝煌的履歷之外,湯姆奧斯本本人還是真正的戰術大師。
伊森在bhhs學到的三個陣型之一,鑽石進攻,就是湯姆奧斯本所創造。
而另一個幾乎改變了橄欖球跑球體系,被所有球隊沿用的I字陣型,同樣是湯姆奧斯本在內布拉斯加執教時期所首次使用。
從戰術角度,可能他是目前履職的所有大學橄欖球教練中最強的一個,沒有之一。
作為傳奇教練執教生涯最後一年的揭幕戰,想必是湯姆奧斯本本人和球隊上下都不想看到球隊輸球,外加上托米弗雷澤的恩怨因素。
可以說目前的這支玉米殼隊,在鬥志、戰術、球員個人能力三個方面都拉滿了。
伊森之前更多忙著準備籌備比賽,臨開賽之前,才覺察到,這沒準是迄今為止碰到最為強大的對手。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會是一場惡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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