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裁判吹響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阿拉巴馬最終以23比17戰勝了密西西比州立大學。
此時尤金開始走入場中,在多名當地警員的保護下走到場地中間,和對方主教練傑基·謝里爾握手,同一時間伊森也被警員包圍,多個鏡頭對準了伊森,發出卡茲卡茲的響聲。
就和之前一樣,伊森挽救了球隊,在最後時間靠著出手的個人能力將阿拉巴馬從死亡線拉了回來。
至於其他阿拉巴馬隊員臉上倒是並沒有多少的興奮,他們只是感覺到慶幸和後怕,如果不是伊森的話,恐怕他們已經輸掉了這場比賽。
“這場比賽有人在夢遊,從這場比賽的表現上而言,我們的確沒有密西西比州立大學的隊員表現得更好,以目前這個狀態,別說是戰勝最後一輪的佛羅里達,就是面對下一個對手奧本大學我們都凶多吉少。”更衣室內,伊森一改之前的沉默,開始對著更衣室內的眾位隊員說道。
“不過,這對於我們而言也是個新的契機,問題暴露的還不算晚……”伊森環視眾人。
接下來需要做什麼,無需伊森多言,自然是應該好好準備接下來面對奧本大學的比賽。
此時站在伊森身邊的尤金也上前一步,開始說起這段時間的訓練安排。
回去的路上伊森倒是和尤金說起了另一件事……
在結束和密西西比州立比賽的第二天,也就是新一週週一的下午,球隊的集合訓練開始時,室內球場內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家好……”站在眾人面前,瑪麗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隊員們倒是一致歡迎瑪麗的到來,這時開始鼓掌、吹口哨。
“今後我會擔任紅潮橄欖球隊的領隊,為大家在比賽前後處理問題……”此時的瑪麗已經身穿著阿拉巴馬紅潮隊標誌性的紅白相間外套。
“你究竟是如何說服費舍爾的?”瑪麗在訓練間隙找到了伊森詢問起來。
週日白天,瑪麗接到了費舍爾和招生辦公室上司的電話,兩人在電話中表示希望瑪麗能夠調往橄欖球隊擔任領隊的工作。
伊森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指了指不遠處站著的尤金。
他自然不可能說服費舍爾,但他說服不了,不代表別人也說服不了。
尤金作為主教練,在球隊相關的職位上面可是有很高的話語權。
“原來如此……這下你滿意了,我可要變得勞累。”瑪麗嘆了口氣。
紅潮隊領隊的薪酬當然高過小小的招生辦公室文員,與之相對應的是工作內容的增加。
從球員的個人生活,確保出勤,客場比賽的相關準備,領隊更像是個管家,從內到外,從小到大幾乎所有事情都需要盯梢。
“總好過無所事事。”伊森這句話宣告瑪麗結束了摸魚生活。
和瑪麗的閒聊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伊森聽到背後傳來一個豪邁的男性聲音。
一回頭正是進攻鋒線教練吉姆·沃倫·富勒。
“伊森,聽說你在找我?”吉姆·富勒笑著說道,笑起來的時候顯露兩排潔白的牙齒。
他生得威武高大,肩膀格外寬闊,即便已經到了天命之年,身體依舊非常硬朗,伊森最早和教練之間比拼的時候,他曾經在五人制腰旗橄欖球中和伊森有過一對一的對抗。當然,伊森當時也不可能對他動真格,但也能感覺到,他比同齡人身體素質要好上許多。
吉姆·富勒在教練組中擔任的是進攻鋒線教練。
而相比於戰績輝煌的防守組,紅潮隊的進攻鋒線往往是被人們所忽略的那個,這一點伊森作為四分衛深有體會。
紅潮隊的進攻鋒線看著都是一群大噸位的壯漢,實則脆得很,一碰就碎,尤其是到比賽中後段體力有所消耗的情況下,像是密西西比州立這樣選擇不對進攻鋒線施壓的戰術只是少數,大部分時間進攻鋒線都沒有給伊森提供應有的保護。
“我可沒叫你。”伊森笑著搖頭。
“但你需要我。”吉姆富勒搖搖頭。
之前從特勤組教練,到防守協調員,從四分衛教練到跑衛教練,絕大多數專項教練都傳授過伊森自己的“獨門絕技”,現在就是輪也該輪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