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玲子在法庭上是強硬的女王,但實際上天底下哪個女人沒有柔弱一面,只是隱藏的有幾深,外人可否能夠看得到而已。
此刻,她淡雅憂鬱的氣質溢於體外,本來正觀察風間輝反應,無甚表情的玉臉忽然露出笑容,好像是在冬季裡的玫瑰在綻放,天地陡然一亮,令人驚豔不已。
風間輝這下是看出來了,九條玲子強忍著羞意,裝做無事的樣子倒真是叫人覺得可愛。
“九條檢察官...”
“其實不必那麼客氣的,你一口檢察官我一口法醫的太生分了,你可以叫我九條就好了。”
九條玲子瑩白的臉頰上的紅雲已褪得差不多,緩緩說道。
風間輝有些意外,他心思明亮自然聽出對方這句話的含義,其一是對方分明對他有一定的好感,必定事關相親,否則要是聊不來的話必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又何必如此說?
其二,這句話有拉近彼此關係的意思,但是叫姓,也有表達一定距離的意思。
在島國,拿越前龍馬和工藤新一做例子來說。
叫越前和工藤的是關係比較一般的;
叫龍馬和新一的一般是家人或很好的朋友;
叫名肯定是比較親。
因為島國人姓名順序與華夏相同,即姓前名後,但姓名字數常常比華夏漢族姓名字數多。最常見的由四字組成如:小坂正雄,吉田正一,福田英夫等。前二字為姓,後二字為名。但又由於姓與名的字數並不固定,二者往往不易區分,因而事先一定要向來訪者瞭解清楚,在正式場合中應把姓與名分開書寫,如“二階堂進”,“藤田しげる”等。
一般口頭都稱呼姓,正式場合稱全名。
現在,九條玲子讓雙方叫姓,而不叫全名,也不叫名字,表達的深層次意思是:我對你有好感,但還需要更多的彼此瞭解,最後能不能叫彼此的名字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緣分了。
風間輝表情自然,笑著點點頭,“好,九條。”
“嗯...”九條玲子玉手端雅的拿著血腥瑪麗,微微抿了一口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風間輝的臉。
其實,在場人中,許多男人在暗中觀察她九條玲子,其餘女士又何曾不是在偷偷打量風間輝呢?
他大氣俊朗,坐在那裡宛如玉樹臨風,說不盡的瀟灑與儒雅,全面開撩。令酒吧內的諸人注目不已,尤其是那些或羞澀或大膽的少女,婦少們,更是頻頻注視,情不自禁的投來脈脈的眼波。
其他人如此,更遑論他面前的九條玲子了。
面色複雜,九條玲子對風間輝的瞭解也僅限於媒體提供的報道,當然身為檢察官的她近水樓臺先得月,從對方的法醫報告中要多瞭解一些。
從風間輝的報告中,九條玲子就看到了不少蛛絲馬跡,例如從報告上看他的工作態度,嚴謹還是散漫,一絲不苟甚至苛刻的地步等等都能夠大概看得出來。
風間輝展露的手段實在太過驚豔。
她身份特殊,這些年來見過無數偵探、律師、警官,不過論頭腦、破案能力,勉強能和他相提並論的恐怕就只有偵探界的寥寥幾人,至於那些警方,什麼白鳥任三郎、中森銀三之流,恐怕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拿白鳥任三郎來說,其實在此之前松本警視也跟她介紹過,不過九條玲子只是與他見過一面,就不屑一顧!
出身豪門,有點自大,喜歡擺架子,有一定的推理能力,但那點能力都不見得有高木涉、千葉警官等人高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