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鋼琴房,氣氛凝重。
外面陽光雖然仍舊明媚,透過窗戶,將廳內灑上柔和的光芒,然而廳內的氣氛卻沉鬱之極,
眾人的目光,當即又集中在我們偉大的名偵探小五郎身上,小五郎蹙了蹙眉,踱了幾步,漫聲開口,娓娓而談,條理清晰道:“這種延續,可以說是這名兇手要把兇案現場佈置的,跟當時麻生先生和龜山先生的死亡現場一樣!因此,他選擇了同樣的月圓之夜!!也就是說,這個紙上寫著的:開始,其意思是說明兇手不只是要殺害一個人;而最後的,‘影子消失’代表的就有人死亡。”
聽完他的推測,眾人反應不一。
“毛利先生,您好厲害啊!”遠山和葉螓首微抬,有些崇拜道。
然而,柯南和越水七槻卻是暗地裡嘆氣,我們都引導了這麼多了,他要是還想不明白才真的叫人覺得奇怪吧?
越水七槻嬌軀端正,神色肅穆,即使此時氣氛沉鬱,仍難掩她燦爛的容光。然而,她卻總是忍不住將目光瞥向風間輝,心中明知不應如此,卻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淺井成實更見美麗,風姿嫣然,即使就那麼站著,一顰一蹙皆帶著動人地風情,她此時面上又奇又驚,問道:“那麼,又會是誰要這麼做呢?”
“……這個,這個嘛!”毛利小五郎略有遲疑,皺眉道:“嗯,我現在也說不清楚,不過,這份死亡宣言上,既然是署名麻生先生那應該是為了麻生先生。換言之,也就是說麻生先生死亡這件事,必然有我們這些外人不知道的內情。”
“對。很可能,這就是一個打草驚蛇的舉動。當我們帶著這封信來到島上的時候,反應最大的人最有可能知道內幕。”服部平次語氣沉重,認可了毛利的推測道。
“反應?最大的人?”遠山和葉蹙了蹙淡掃的蛾眉,有點不解道。
柯南嘀咕了一句,說道:“就是做賊心虛咯!”
服部平次掃了他一眼,他發現,這小鬼似乎不是那麼簡單,絕非等閒之輩,看他說話不但思路條理清晰,而且這智商、成熟的感覺,可是一點不像他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雖有心覺得奇怪,卻知時機不對,顧不得多說。
他的臉龐沉凝似水,皺皺眉,說道:“不過,既然這個內幕足足被保護了十二年,那麼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我們發現吧!”
“難說。”越水七槻沉穩從容的聲音忽然響起,戴著茶鏡的她讓人看不透她在想身後,身形嶽立,神態不卑不亢又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想這個前任村長被殺的原因我倒是有點明白了。”
服部平次看了一眼她,二人目光一觸之後,點了點頭。
“嗯?你想明白什麼了?”其他人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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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水七槻淡淡微笑著的點了點頭,掃了一圈眾人。
這房間很大,很寬敞,只是有些陰氣森森,只有一架黑漆的鋼琴擺放在房內。
外面,明亮暖媚的陽光亦將屋內的陰森衝去不少,若是夜晚,怕是甚少有人不害怕。
站在窗戶旁地陰影裡,越水七槻笑了笑:“我在想,估計那位逝去的龜山先生,應該是知道麻生圭二的死因事有蹊蹺,然後被同夥殺掉了吧?”
她雖然聲音清爽動人,極是悅耳,在場的諸人卻無暇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