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圭二!”
辦事處的人們,聽見毛利的吼聲都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風間輝端著半杯茶水,細細的喝著,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他今天本來就是抱著旅遊,散散心的,所以自然沒有太過關注!
況且,這裡既沒有命案發生,案子也只是一個調查的案子,反正這裡有那麼多偵探在,調查的事,輪也輪不到他一個法醫啦!
所以,風間輝是心安理得的抱起了,康娜,跟她玩起了二人挑翻的翻花繩。
“花繩新,變方巾,方巾碎,變線墜,線墜亂,變切面,麵條少,變雞爪,雞爪老想刨,變個老牛槽,老牛來吃草,它說花繩翻得好!”康娜小聲唱著學校裡學來的,翻花繩歌謠,一邊翻著各種犀利的圖案。
什麼雙十字、花手絹、麵條、牛槽、酒盅、媳婦開門等,在康娜一雙巧手下,都不在話下。
風間輝驚訝的看著康娜翻出了東京鐵塔,驚訝的念出了康娜的口頭禪道:“馬基雅巴庫內!!”
“斯國一!”越水七槻幾乎忘記了自己偵探的身份,輕輕的靠了過來,用略微的興奮的語氣說:“我這是巴黎鐵塔!!”
風間輝和康娜看著她鬆鬆垮垮的巴黎鐵塔,相識一眼,“噗嗤!!”
“喂喂,笑的太誇張了吧。”越水七槻撇撇嘴。
康娜道:“馬基雅巴庫內!垮掉的巴黎鐵塔!”
“噗嗤!!”一旁,不苟言笑,充當背景板的卯之花烈也是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越水七槻輕輕的把玩著,看了眼風間輝的八層塔,也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原來風間法醫,你的也不怎麼樣嘛,這是地震過的八層塔嗎?”
風間輝頓時啞然,沒想到酷的來,也毒蛇的來,真是個多面體的小丫頭。
一邊跟康娜學著翻花繩,越水七槻唇邊泛起一絲淺笑,彷彿冰雪初融,“你怎麼不去問問情況,難道你不好奇嘛?”
“為什麼好奇?”風間輝反問。
越水七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對方的眼神彷彿浩瀚的大海,充滿了從容,說話的聲音也是平靜異常,似乎根本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法醫呢。
和偵探真的很不一樣,雖然都是檢驗屍體,然後根據推理,推斷出兇手是誰。
但是,兩個職業之間,有所區別的是,在此刻就可以看得出來。
像柯南和服部平次他們,是對案子是很感興趣的,就好像是貓兒一樣,擁有者強烈的、瘋狂的好奇心,甚至在這種情況下,女朋友神馬的都可以置之不理。
而法醫嘛,不說和偵探職業性質對比。
狀態而言,越水七槻從風間輝和卯之花烈身上看出來,他們其實對案子一點興趣都沒有,脫了工作服,就徹底遠離了!
“或許是因為,偵探在破案過程中得到快感,乃至於破案後得到榮譽加身,而法醫只是單純的替天行道吧?”越水七槻看著風間輝,他熟練切換著溫柔和霸氣的不同模式,不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