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於自殺,那他是....?”她被風間輝一提醒,再次深思後發現,確實如此。
想想警方的調查報告。
其實,這個可憐的老人退休後收入減少,身體也一天比一天差。
沒過多久,他的兒子與兒媳就把老人當成了負擔,開始嫌棄老人。長期不和他說話交流,對他沒有半點溫情。親人轉眼間就變成了討厭自己的陌生人,堅強的老人被難以忍受的冷漠擊倒了。警方調查後發現,他足足花了1年多的時間考慮自己到底是應該活著還是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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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臨死前寫的遺書中沒有半點抱怨,只有一句話:“謝謝你們對我長時間的照顧。”。我不知道他的兒子,當時看到這份遺書時候在想什麼。”風間輝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讓卯之花烈自恍惚中回神。
“我是不在乎他們怎麼想的,只是,如果家裡還有半點溫情,這個熬過了大半個世紀艱難困苦的老人,會提早結束自己的生命嗎?”
聽到風間輝的話,卯之花烈當即恍然。
卯之花烈緩緩點頭,面容恢復了平靜:“這確實不是“自殺”,是最親的人透過有意的“精神脅迫”,最後“殺”死了這位老人”!”
說完,卯之花烈澄澈的目光在風間輝身上掃了又掃!
她對風間輝再次暗暗佩服,對方竟然連現場都沒去,就看穿了這個事件的真相!
更讓她歎為觀止的是,對方的人情義理,竟然比自己這位死神還看得通透,真不知道他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你弄好手尾,我先走一步。”
“什麼?”
卯之花烈睜大眼睛向他望來,風間輝已經解掉手套,腳步飛快,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了她。
“你去哪?”大感驚異的卯之花烈,頗為無奈的模樣問。
“還能去哪,去盯裝修啊。”
“我真不懂你,你不是法醫嗎?一個拿解剖刀的,竟然又去拿菜刀!能耐的你!”
“我還飆車呢。”
“......!”饒是卯之花烈這個大海般氣息的女人,在風間輝這個傢伙的面前,也是受到了一億噸的心靈暴擊!
左手解剖刀
右手拿菜刀,一邊腳踩油門的法醫,誰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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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一晃卯之花烈在攤牌過後,已經又跟了風間輝幾天了。
幾天的時光轉瞬即逝,這幾天,卯之花烈不僅跟著她的法醫大人在停屍房解剖驗屍,還一路跟著風間輝奔赴各種兇險的現場:有的惡臭難忍,蠅蛆滿地,有的充斥著毒氣,更有的隨時都會爆炸,不但如此,甚至期間,還遇到一件暗藏了烈性的傳染病病毒……
饒是卯之花烈這個死神。
也是有些心慌。
畢竟,她現在可沒有‘死神’位面那麼強大,沒有靈力,不被砍殺死,卻可能被感染、炸死。
另一方面來說。
短短几天的時間,命案就如此多,可見東京的命案何其多也。
但只要有風間輝在身邊,看著他冷靜、淡定地處理問題!
聽著他淡定從容地,詳細分析著解剖發現的線索,就算是再危險的地方,卯之花烈這個死神,竟然也從中找到了一些安全感。
讓卯之花烈覺得感慨和想不通的是。
明明,她能夠輕而易舉的殺死風間輝!
現在,卻反倒英雄無用武之地,一直受到風間輝的照顧,真的只能做一個跟班。
在他的面前。
卯之花烈悲哀的發現,自己似乎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優越感,相反隱隱有種智商壓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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