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貌的敲敲門。
“篤篤——”
裡面,很快傳出一聲頗具威嚴的聲音:“請進。”
“警部!”風間輝輕輕扭轉門把,沉靜的走了進去。
進到目暮的辦公室時,這位警部大人正穿著白襯衫在忙著處理一些檔案。
見到繁忙的目暮,風間輝忍不住眉頭微皺,卻是想到隨著升遷,加上筆記源源不斷的召喚,職業的增多,自己恐怕無法顧及到身為法醫最原始的責任。
儘管想到了,風間輝暫時也沒辦法解決。
法醫替天行道,筆記又何曾不是天賜寶物,同樣是沉甸甸的責任。
風間輝也沒多想。
處女座的他,雖然擁有追求完美、挑剔和神經緊張,吹毛求疵這些特性,但屬豬的他,又是思想單純、行為磊落之人,對很多事情並不會太過耿耿於懷。
※※※
於是。
風間輝便走到沙發旁,坐下來靜靜不言不動。
沒有讓他等久,牆上時鐘走了一刻鐘的時間目暮警部就緩緩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檔案,抬起了頭來。
目暮斂神沉心,微笑著望向對面的風間輝。
他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著這個年輕人,有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成熟淡定、從容不迫,以及信心十足的男士魅力,他著裝嚴謹素潔,一身灰色西裝,黑領帶,加上辦案時候才穿戴的白手套,優雅專注,有豐富的知識底蘊,才思敏捷,為人彬彬有禮、親切謙和並富有耐心!
老實說,年輕一輩當中,目暮還真沒見過如此傑出之人。
怔怔愣神的目暮,情不自禁地想到一個年輕的面孔,一樣的自信非凡,才華橫溢,但他又很快搖了搖頭,這小子嘻嘻哈哈的,到底沒有風間輝那麼穩重成熟,更為重要的是,一個是他潛意識十分不喜的偵探,一個是同一個機關、陣營的人,喜愛誰更多,幾乎不用說。
目暮的語氣沉肅,蕩氣迴腸:“風間老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風間輝不卑不亢,神色平靜的說:“沒有,正好在這裡偷個懶,在下面待著也是閒著。”
目暮站起來走了幾圈,說道:“最近你的表現很不錯,媒體都大肆報道,你現在成為跟那些名偵探一樣的名人了,外界都揚言你是我們警視廳的明日之星呢。”
他話語中的口吻,傻子都聽得出來他是真心的高興。
這也是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事情。
因為,如今整個搜查一科,目暮現在最看重的人非風間輝莫屬,自從他加盟以後,短短兩個星期不到的時間,命案破案率是百分之一百!
大幅減少破案過程中的一系列人力動用不說。
風間輝在警視廳一鳴驚人,目暮也因此受到了上級的賞識和稱讚。
要說之前工藤新一這些偵探其實也沒少替他破案,但工藤新一不是他們警視廳的人,破的案子再多,案子再大,功勞和名聲也不屬於他目暮!
甚至連沾光都算不上。
反而被民眾鄙夷,上層痛罵無能。
而風間輝就不一樣了,他雖然是一個法醫,但說一千道一萬,好歹是隸屬於警視廳,屬於他們搜查一課的一員,即便是他獨自一人破案,自己這個上司多少也會分享一些功勞,榮光更是少不了。
這也是目暮,對待工藤新一和風間輝兩人,態度截然不同的原因。
※※※
風間輝臉上掛著笑容,謙遜的回答道:“為生者權,為死者言;警部,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作為一名警視廳的法醫,自然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至於媒體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虛名而已,我是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