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輝念,助手深津繪里做筆記:
死者,男,姓名玉田和男,年紀約在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此刻,他以臉朝著電梯入口這邊的方向。
身高是平均數值。
體型是不胖不瘦的型別。
身上穿著黑色帶線條的西裝和西褲。
腳上穿著皮鞋。
一身標準上班族的打扮。
他的腳邊躺著一個黑色的掛包,以及一瓶二十公分長度,染血的鋼製水杯!
這進一步證明風間輝先前所說的,殺害死者的兇器,是鈍器。
屍體以俯臥的姿勢倒地。
不過只有臉部橫向電梯入口的方向。
正如風間輝之前所言,頭部有四處傷口。
第一處傷口在左眼偏上,眼皮浮腫,血液朝著下巴和臉部左側兩個方向流下。
另外臉部。
額角。
這兩處地方都有傷口,不過作為致命傷,風間輝判定應在另一處,在右邊太陽穴的位置。
因為那個傷口和地板接觸著,所以無法直接看到。
不過。
以頭部為中心蔓延而出,直徑超過四十公分左右的血泊證明,那裡正是受到重創的最好證明!
雖然死者的遺容因痛苦而歪曲。
不過扣除這點,他看上去像是個誠實的年輕人。
頭髮因為受風間輝迷你手電筒的燈光照射,如今依然可見閃耀著光亮的色澤。
※※※
時間似乎一晃而過。
“每具屍體都有著專屬於自己的密碼,一旦我們破解了,他就會說話。”風間輝保持著笑容,這是一個已經掌握一切資訊的自信的笑:“屍體的角膜已經變得混濁,角膜內表面與晶體相連。而且現在還可見其眼瞼覆蓋的部分角膜腫脹,肉眼可見乳白色斑塊形成,其餘部分則乾燥,這便說明這具屍體已經死亡了四十小時左右!和我之前對血跡的初步診斷吻合。”
眾人一呆。
這專業知識說的他們一愣一愣的,不過最後一句話是聽明白了。
心下都覺得風間輝帥爆了,法醫的魅力就在於這裡,告訴人們何為生,何為死,並讓過去說話,讓死者發言。
他一邊用清冷的聲音,同時取下手套,攤手道:“死者的死亡原因經是外力多次重擊致死,傷口很深!經查驗死者的腦殼出現大片裂紋和破損,另,驗明身體其餘各處沒有發現傷痕和異常,在死者旁邊發現的鋼製水瓶,上面經檢查有死者的毛髮、血液和腦部組織,兇器上有指紋——兇手應該是突然襲擊,有洩憤的成分。”
“我說的沒錯吧,津川館長!”
將手套取下後,風間輝橫了他一眼,仍是神態從容,聲音穩重。
語氣雖然不大。
卻帶著不容辯駁。
津川館長掃了風間輝一眼,並未反駁。
面色發白的津川館長緊握住拳頭,顫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法醫!”風間輝直視他的眼眸。
“替天行道的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