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種大傢俬下打的小雀館內,古役大家一般都是認得。
和真的上家消極老哥,看到和真的明牌立直,驚訝地出聲道,
“坎2萬的明牌立直,你是打昏了頭嘛?明牌立直根本釣不到牌啊,你在想什麼啊?”
“是呀,而且你這兩張一筒做雀頭,根本就不是混一色,哪怕自摸了也無法逆轉點數差距啊。”
另一邊的大叔也忍不住開口道。
上原此時也是有些疑惑,
‘搞什麼啊,是看到我立直喪失信心了嗎?就算立直一發自摸,算上寶牌裡寶牌,最多也就是6番跳滿,根本無法逆轉。’
‘而且,’上原看了眼牌山,根據下一巡和真要摸的牌上的缺痕,他認出是一張八萬,
‘你連一發自摸的機會都沒有。’
‘真是的,最近的小鬼盡做些詭異的事情,真是讓人不舒服。’
上原正準備起手摸牌,手伸到一半,突然心中一驚,
‘不對,等等,跳滿自摸確實無法逆轉,但要是跳滿直擊不就逆轉了嗎?’
‘剛好我現在立直了,只能模切,摸到什麼打什麼,所以這小鬼才追立的嘛!’
‘不,不,不,想做到這一點,就必須要看穿我的記牌手法,而且還要和我一樣,記住這些牌,怎麼可能有人能一個半莊就靠麻雀牌上一些細微的痕跡記住了接近一百張牌。’
‘而且,’
上原看了下自己要摸的牌,根本沒有傷痕,是一張正常的麻雀牌,根本不可能記住,沒有辦法針對這張牌去立直。
‘我真是自己嚇自己,一個好歹進了築根境界的麻雀牌手,竟然會被一個小鬼嚇到,真的是……’
上原曬然一笑,恢復了自己摸牌的動作,可是當他抓起那張牌的那一刻,他呆愣住了,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
手指上傳來的觸感告訴他麻雀牌上有油,可是正常麻雀牌上怎麼會有油呢。
得益於上原那經常鍛鍊的記憶力,他瞬間想起了自己吃過的豬排三明治,也想起了當時他用沾了油的手摸的那一張牌。
‘我當時打出去的那張牌是什麼,可惡,十幾局之前的事了,當時根本沒有去記那張沒用的牌,抓了後直接模切了。’
‘難道這個小鬼連這個細節都記住啦?不可能,當時那個半莊,這個小鬼根本沒有參加,是和其他人打的。’
雖然上原內心極力否認,但是看著和真那從始至終一直平靜且帶有一些自信的神情,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非常細微的油膩觸感,他的內心已經在開始動搖了。
“怎麼了,大叔,你怎麼突然摸起牌不動了啊。”
這時,和真的聲音響起,
“你在發抖喔。”
回過神來的上原看著和真臉上的笑容,那刺眼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從他心底湧出,
“少給我開玩笑,絕對不是,這張絕對不是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