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之果然給她蒸了大閘蟹,紅通通的一隻只,看著就令人垂涎三尺。
還冒著熱氣,岑青就想著去抓。
被顧言之一下拍開了手,讓她先去洗洗手。
岑青推著輪椅洗完手回來,看見顧言之已經剝上了,戴著手套,專心致志的剝著蟹殼。
她只覺得突然被戳中了心,顧言之這哪是把她當女朋友來喜歡啊,簡直就是在養女兒。
不過,岑青仔細想了一下,顧言之一直都是這麼對待她的,比白父白母還要緊張她有沒有過好。
下雨天的時候抱著她,自己背後都被打溼了也一聲不吭,只顧著護好懷裡的岑青。
吃飯的時候給她盛好飯菜,她一吃完碗裡的,顧言之的筷子就夾著菜伸過來了。
岑青在外面進公廁的時候,他也紅著臉守在外面,忍受著過路的人拿他當變態的白眼…
這麼多年,岑青什麼都不用想,離開了白父白母,顧言之也把她照顧的好好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只乖乖當個傻子米蟲,七年一眨眼就這麼過去了。
想到從前的種種,岑青推著輪椅過去,仰著脖子親了顧言之一口。
“我家小之怎麼這麼好呢。”
顧言之忙著剝蟹,回頭隨意親了她一口。
“等我剝完你再吃,還有點燙。”他索性脫下了手套,直接上手剝著。
看他這麼專心的剝著蟹,岑青沒來由的想要捉弄他。
她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顧言之修長的手指上沾染了黃澄澄的蟹黃,剝完一隻大閘蟹,他正想去擦,岑青就拽過他的手,舉著他的手指吸吮乾淨。
眼睛卻望著他。
“別浪費呀。”
她笑嘻嘻的撩撥顧言之,看著他忍不住的吞嚥口水,喉結急切的上下滾動,聲音沙啞的很:“星星別鬧,好好吃蟹。”
顧言之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眼前又是心愛的女孩,哪裡經得住她有意撩撥,強忍著躁動,眼睛都有點發紅,他委屈的祈求:“姐姐,別逗我了,吃飯最重要。”
岑青詭計得逞,飛快的放開他的手,專心對付蟹肉去了,可憐的顧言之只得紅著臉,彆扭的起身,躲進了廁所。
水聲響起,岑青在外頭笑的格外的囂張。
…
不過她沒有囂張太久,隔了幾天她再故技重施,仗著顧言之捨不得碰他,繼續肆意撩撥。
顧言之眯著眼睛湊過來,威脅她道:“星星,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岑青假裝無辜得很,眨著眼睛,繼續拿手在他大腿上畫著圈圈。
“我沒幹什麼啊,我這不就是畫個圈圈嗎?”
她小手恣無忌憚的遊走,顧言之癢得很,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他想起身逃走,又被岑青緊緊拽住。
“你跑什麼,我又沒幹什麼。”
她無恥的開口,還想再逗他。
顧言之看著瘦,身上的肌肉卻不少,摸起來手感好的很。
她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想著再佔點便宜。
美色當前,還要什麼臉皮。
顧言之被拽回了沙發,岑青就跟著往上爬,無奈沙發太小,她爬到一半就滑倒在他身上,還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這下換成岑青驚慌失措了,小腿動不了,她越著急越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