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又點了點頭,才抱起衣服走進了浴室。
她把水溫調的很低,冰冷的水淋在頭上,才讓自己稍微從難過的情緒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岑青又想起了在鏡中看到的未來,既然是要分離的結局,那現在就不該再這麼消沉下去。
鍾玉站在外面,一手扶著盥洗盆,一手捂著自己的眼睛。
良久,才在水聲的掩蓋下發出了一些壓抑的哭聲。
等岑青收拾好自己,穿著睡衣出來的時候,鍾玉已經洗過臉了,把房間裡的燈也都給關了。
屋裡暗暗的,鍾玉就坐在床邊看著浴室的方向,面容隱在了暗處,只有一雙眼睛亮的嚇人。
岑青下意識抓緊了睡衣的衣角,有些緊張。
她咬了咬唇,紅著臉往床邊走。
看到鍾玉突然起身,還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岑青慌忙的解釋:“不,我,不是的…”
鍾玉低低笑了一聲,從床上站起身,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才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吹風筒。
他捏了捏岑青發燙的臉,調笑道:“你以為我要幹嘛?”
岑青才知道自己誤會了,紅著臉轉過身,任由他抓著自己的頭髮吹乾。
悶悶的開口:“就是以為,你要幹嘛…”
她原本以為,自己低聲吐槽的聲音,應該都會被風筒的聲音掩蓋了才是,結果鍾玉居然聽見了。
他又笑了幾聲,關了風筒,湊在她耳邊,說道:“以後,你再問我這個問題吧。”
“啊?什麼問題?”
岑青因為害羞,腦子都是懵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鍾玉重新開啟了風筒,象徵性的假咳幾聲,才說道:“就是那句‘你要幹嘛’。”
岑青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納悶著鍾玉什麼時候也學會跟她講葷話了。
身後的鐘玉像是她的肚子裡的蛔蟲一般,又說了一句:“果然,跟你待久了,也開始滿嘴跑火車了。”
岑青:…
呸!
她氣鼓鼓的雙手抱著胸,也沒反應過來,鍾玉這樣一打岔,她徹底就忘了剛剛讓她哭得極為傷心的事了。
鍾玉還是人生中第一次給別人吹頭髮,手法生疏的很,有好幾次都不小心讓岑青吃痛了。
好不容易,才給她吹乾,鍾玉總覺得不好意思,又要給岑青扎辮子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