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那裡圍了這麼多人?
總不可能是整條街的遊客,都湊在了溫遠的店鋪裡吧?
她隨手在旁邊鋪子上買了個狐狸面罩,往頭上一套,就跟著人群往店鋪裡去了。
雖然知道溫遠他也會用貓耳咖啡店的點子,可他具體怎麼操作的,岑青並不知道。
今天正好提前看看。
不過…
“這狗東西是天天盯著我們嗎?我們今天開張,他也今天開張?存心找茬呢!”
鍾玉也看了一眼人頭攢動的門口,正了正神色,開口道:“他應該就是故意的。”
岑青呸了一口,有些氣惱,也不再管要不要遵守文明禮貌了,直接就往店鋪裡面擠去。
她一邊扶著面罩,一邊好不容易才擠進了店鋪。
溫遠的貓耳咖啡店也是小小的,裡面的店員也只有四個。
但清一色的,都是帶著貓耳的妹子。
膚白貌美大長腿,酥胸素手齊劉海。
岑青看著她們胸前的波濤洶湧,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大受打擊。
“我靠,什麼叫事業線,我今天終於懂了。”
她蹲在牆角,眼前一片灰敗。
鍾玉失笑,連忙安慰她:“沒事的,你還小…”
他的話還沒說完,岑青立馬就炸毛了。
“什麼小!說什麼呢你!”
“不是不是,我說你年紀小,還可以…咳咳,再發育發育,不著急。”
岑青扁了扁嘴,委屈抱著自己。
那邊有客人緊緊盯著店員,問她們多大了。
小姑娘的笑聲甜滋滋的,笑著說她們剛剛滿十八歲,第一次參加社會實踐活動,希望他們可以多多支援。
岑青:…
“他媽的,我二十五了我!我白長她們七歲!”
她蹲在地上,哭的更大聲了。
鍾玉掐了自己一下,只覺得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努力搜刮著腦子裡的詞彙,想找出幾句現在能派的上用場的話來。
可鍾玉的腦子裡,深奧難解的知識一大堆,卻找不到半句哄女孩子的話來。
他有些急了,口不擇言的說著:“平胸怎麼了,我就喜歡平胸!”
岑青噗嗤一聲終於被他給逗笑了,站起了身,也跟著排隊去了。
鍾玉有些茫然看著心情變好的岑青,有些納悶,原來講實話就能把岑青哄好?
岑青前面明明有很多人,可她剛一排隊,前面的人就稀稀拉拉的散開了。
她莫名其妙的,直接就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這是什麼鬼?”
鍾玉突然警惕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著:“不是鬼,是溫遠。”
岑青茫然的抬頭,才看見收銀員妹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開了,換成溫遠掛著笑臉站在她面前。
“這位客人,想喝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