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岑青跑回剛剛跟溫遠對峙過的店鋪門口,溫遠早就已經走了,連地上那副被他丟下的眼鏡也早就不見了蹤影。
她只能原地踢了踢大樹發洩,提著衣服往地上一坐,生悶氣去了。
鍾玉只覺得又心疼又好笑,又把她給拉進了空間。
“別以為你生氣就可以不換衣服了哦?”
他故意這樣說著,提著衣服在岑青眼前晃呀晃。
岑青噘著嘴抬頭看他一眼,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繼續生氣。
“不穿!我還在生氣呢!”
鍾玉哦了一聲,湊過去問她:“真的嗎?可是,我還挺想跟你一起穿那套衣服的誒?”
他翻出袋子裡那兩套如出一轍的衣服,堆在了岑青眼前,繼續誘惑著她:“真的不穿嗎?那我先穿了,我就在這裡換了哦?”
鍾玉伸出手抓起其中一套,窸窸窣窣扯著自己的衣服。
岑青聽到了些聲響,還是忍不住回頭偷看。
她剛剛半眯著眼睛回過頭,就被等在旁邊的鐘玉直接上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會偷看!”
岑青見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看穿了,索性也不掩飾了,捂著額頭在床上打著滾。
一邊還叫嚷著:“我不管,你就在這裡換!我現在生著氣呢,你怎麼就不能哄哄我!”
鍾玉抱著衣服,看著她從床的這邊滾到床的那邊,來來回回滾了好幾圈。
等她有些氣喘吁吁,動作慢了下來,他才開口說道:“那好吧,我勉為其難的犧牲一下。”
聽到這句話的岑青立馬就兩眼放光的坐了起來,嘿嘿笑的跟個痴漢似的。
鍾玉有些無奈的又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說她口水都快要流了下來了。
岑青連忙抬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口水,搓著小手期待的盯著鍾玉,生怕漏過半點春光。
鍾玉卻笑了笑,帥氣的打了個響指,周身藍光一閃,身上的衣服就已經換好了。
岑青:???
“什麼鬼啊?你耍詐!不算數!重新換!”
她又開始在床上打著滾,誰知鍾玉根本不吃她這一套,調出面板也把她的那身給換好了。
他彎下腰把撒潑的岑青給撈了起來,有些不滿的對她說著:“別動了,等下把衣服弄皺了。”
岑青撅了撅嘴巴,才乖乖被他抱到了鏡子前。
兩人身上穿的都是一件黑色的衛衣,裡面搭著件寬大的打底條紋衫。
衛衣的帽子上縫著一對兔耳朵,背後還有一團毛茸茸的兔尾巴。
鍾玉下身還配了一條水藍的直筒褲,岑青則是下身失蹤穿搭法,一雙筆直的腿直接就露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