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姆取了血包,有些疑惑的看著歐琪拉,用眼神詢問她岑青這是怎麼了。
歐琪拉翻了個白眼,同情的看了一眼即將要成為冤大頭的傑姆,湊過去壓低了聲音說著:“你自己問她就知道了。”
傑姆捏著血包在岑青旁邊蹲下,掏出了手帕,輕聲細語的問道:“你怎麼了?”
岑青猛的一抬頭,臉上乾乾淨淨的,直接就撲過來抱住了傑姆的脖子,還在乾嚎:“我好慘啊,怎麼辦,我太難了!”
傑姆再遲鈍,也能知道她這是光打雷不下雨的做給他看的呢。
他覺得有些好笑,卻還是配合著表演,關起的繼續問:“到底怎麼了?”
岑青這才鬆開手,抽出他手裡手帕迅速遮住了臉。
肩膀一聳一聳的,還時不時吸了幾下鼻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的哭了呢。
岑青有些為難的開口:“學園祭的事情,需要點資金,可是我…”
傑姆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音,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
他的語氣毫無波瀾,彷彿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岑青也顧不上演戲了,驚訝的抬頭,盯著傑姆。
“你是怎麼用這麼平淡的語氣說出這麼豪橫的話的啊!”
傑姆眨了眨眼睛,看著她一臉的興奮,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有嗎…需要錢都可以跟我說,沒關係的。”
岑青這見錢眼開的傢伙,根本就沒心思再聽傑姆說其他的了,直接就拉起他往校門口跑。
她一邊跑一邊招呼歐琪拉:“拉拉你快去叫大樹,我在校門口等你們!”
歐琪拉煩躁的踢了踢地面,還是轉身去了。
“等下在咒斯校長面前不要亂叫我的名字!”
岑青敷衍的表示自己聽見去了,繼續往校門口跑。
傑姆被她拉著,只能緊張的護好自己頭頂的大黑傘。
有些無奈的說著:“你慢點,彆著急,小心摔到了。”
岑青這才想起來現在還是白天,放緩了腳步,對著傑姆抱歉的笑了笑,慢吞吞的跟著他一起往校門口走。
“傑姆你真是個好人,我愛死你了!”
岑青轉頭誇張的捧著自己的臉對傑姆笑,一邊笑還一邊瘋狂的眨巴著眼睛。
傑姆有些害羞的撐著傘往旁邊縮了一縮:“別這麼說了…”
一邊的鐘玉又把垃圾桶給踢翻了,氣憤的哼了一聲,裝作自己在打字,噼裡啪啦把鍵盤敲的作響。
可惜岑青現在半個身子已經鑽進了錢眼裡,只看得到現在旁邊身上彷彿閃著金光的傑姆。
她帶著傑姆去找了咒斯,請了假就在門口等著歐琪拉跟大樹。
只過了一小會,就等到了蹦蹦跳跳的大樹,跟他身邊抱著胸一副臭臉的歐琪拉。
等等,她怎麼會在咒斯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難道…
岑青暗叫一聲不好,接著就看到溫遠插著兜走在他們兩人身後。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有什麼毛病啊!怎麼哪裡都有他?
溫遠看著她痛苦的臉色,心情大好,笑眯眯的說著:“這麼巧,你們也要請假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