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到最後,還是讓歐琪拉給抓了一爪子才老實了。
她捂著手臂上的爪子印,哭哭啼啼的用肥皂水沖洗了一下。
才小媳婦似的爬上了自己的床位,不小心頭磕到了牆壁發出了砰的一聲,又惹的歐琪拉不愉快的嘖了一聲。
岑青窩在床的角落裡,吹著手臂上的紅印跟鍾玉哭訴。
“統統,你看我手臂上的傷,這麼嚴重。剛開始她就這樣子對我,那以後我該怎麼辦啊,嚶嚶嚶。”
鍾玉嫌棄的撇了一眼:“是挺嚴重的嚯,我再不看都要好了。”
他剛開始看到岑青被抓了一爪子之後,也是心揪了一下。
可等鍾玉看清楚岑青手上的印子之後,他才發現,岑青這傢伙就是單純又開始演戲就而已。
歐琪拉雖然是伸出了爪子,但真正抓到岑青的時候,又給縮了回去。
所以,岑青的手上,只有一道她用手指撓出來的印子。
傷害力可能就比撓癢癢重一點點。
只不過,岑青細皮嫩肉的,就顯得紅通通的印子很可怖而已。
鍾玉沒再搭理碎碎念著要不要打狂犬預苗的岑青,反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剛剛那個人…”
岑青抱著手臂,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都受傷了,你還在想什麼?”
“就是那個幫你的學生。”
“哦!那個小帥哥呀,他怎麼了?”
岑青這才來了點興趣,暫時放開了自己的手臂。
鍾玉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
“我記得,歐琪拉好像對那個什麼遠的人,很有敵意的樣子。”
“什麼什麼遠啊,人家叫溫遠好不好!不過,你這麼一說…”
岑青經鍾玉一提醒,好像也咂摸出一點不對勁來了。
她突然眼睛一亮:“啊!我想起來了!小帥哥溫遠穿的是一身校服誒!”
鍾玉:…
岑青嘿嘿嘿的回味了一下那個俊美的學院風少年,才變得正經起來。
“溫遠,好像說過,歐琪拉是個好人?那反過來,是不是在間接的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人?”
鍾玉若有所思的唔了一聲:“我也這麼覺得,反正要小心一點他就是了,畢竟還是競爭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