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江燕對付鳳竹的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只有人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出來的折辱人的法子。
可鳳竹永遠都是那副不屑的表情,如此被囚禁大半個月,他居然都未曾開口說過一個字。
而此時,有關君江燕的豢養男寵,殘酷無道的真相也終於被世人所知,一時間,君江燕几乎是人人喊打。
但也只是喊打而已,該保護她的,還是把她護了個滴水不漏。
如此,君江燕行事越發不加掩飾,有恃無恐。
但也因為這樣,所有人都對她閉上了一隻眼的時候,依舊對她愛答不理的鳳竹,就格外突出了。
君江燕好像真的對鳳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她叫人把鳳竹用鐵鏈鎖住四肢,關在她的寢宮。
又叫人治好了他的傷,好吃好喝的供著。
鳳竹還是不開口。
君江燕卻也不惱,每日前去,帶著些不知從哪裡淘來的小寶貝招呼鳳竹。
說是折磨,實際上是調情才是。
君江燕那段時間,倒真的無心於房事,只一心撲在鳳竹身上。
晚上也睡在他旁邊的軟塌上,睡前還要絮絮叨叨說上好些話,才揪著鳳竹身上的鐵鏈沉沉睡去。
鳳竹在夜色中看著那個抱著鐵鏈酣睡的少女,她長的又不好看,心腸也歹毒。
他自然不會以為,君江燕會沒有防備的睡在他旁邊。
鳳竹耳目過人,早就知道了這小小的寢宮裡,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
君江燕就是那些眼睛的主人,而他此刻渾身鐵鏈被她囚禁著。
但那時候的鳳竹卻覺得,眼前這個少女,莫名的是一副極為脆弱的樣子。
他就這般,在暗沉的夜色裡,在重重威脅之下,打量著君江燕。
她在鳳竹身邊睡了多少天,鳳竹就這樣看了她多少晚。
到後面,鳳竹在某天清晨驚醒,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在君江燕身邊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他暗自唾棄自己,說自己真是犯賤。
忘了是誰把自己關在這裡,又忘了當初是誰用盡手段來折磨他。
現在居然因為她突然的溫情,就對她卸下了防備。
這不是犯賤是什麼,鳳竹只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他突然來了脾氣,一把將旁邊的君江燕給踹下了床。
鐵鏈被他的動作扯的咣噹作響,這時,才有人從門外衝進來,把刀劍橫在他脖子上。
鳳竹卻管也不管,不敢置信的盯著地上的君江燕。
她什麼時候把人撤走的?
君江燕突然被踹醒,茫然的轉頭看著眼前的場景。
“你們在幹什麼?把刀給本殿下挪開!”
她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屏退了侍衛,爬上了鳳竹的床,狠狠掐著他的臉。
“剛剛是你把我踹下去的?你發什麼瘋,你是不是真當本殿下不會再動你了?”
君江燕惡狠狠的威脅著鳳竹,腦子還不太清醒,把鳳竹當成了其他男寵,手下意識逗弄起他的下身來。
等鳳竹面色潮紅的悶哼一聲,又把她踢開,君江燕才反應過來,這人居然一直等她完事才反抗?
她立即又爬了上去,騎在他身上,笑容正盛:“鳳竹?你這是什麼意思,終於想清楚要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