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一直尾隨岑青,藏在暗處的月尋就突然衝了出來。
月尋早已經潛伏多時,居然一擊讓他得了手。
等眾人反應過來,二長老已經被扭斷了脖子。
月家主率先抽出了劍,雙目刺紅的怒吼著,砍向了月尋。
岑青也是怒上心頭,大刀直取月尋面門。
二長老雖然對她從來都是不假顏色,可他的的確確是個值得尊敬的長輩。
“月尋!你怎麼下得了手!他也是你的長輩!”
月家主的劍微微一愣,滿臉不敢置信:“什麼?月尋,怎麼會是你?”
月尋重重哼了一聲:“為何不能是我!你們冷落我時,可有想過今日,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來啊!”
岑青只被怒氣矇蔽了數秒,就停下了腳步,高聲對月家主說:“父親,留他一命!他堵上二長老的嘴,又費心費力的激怒我們,那就恰恰說明這法陣的確不簡單!”
月家主經她一提醒,也想起來二長老死前沒有說完的話。
劍放緩了些,三兩下就制服了月尋。
他掐住月尋的喉嚨,狠狠摔在地上逼問他:“說!你剛剛為什麼要殺二長老!”
月尋正要用二長老曾經得罪過他這個藉口搪塞過去,就聽見岑青說:“父親,別跟他多囉嗦。
月尋,我問你,這法陣背後還有什麼秘密?不用找藉口說廢話,我耐心有限。你要是不乖乖說,我就把你丟進縛鬼爐裡燒上個七七四十九天!”
月尋終於慌亂了起來,拼命叫罵。
最後被岑青找來的縛鬼爐給堵上了嘴巴。
月尋終於不動彈了,像死魚一樣癱倒在地,抬起斷手,似乎是看了幾眼。
他說著:“我認輸,我告訴你。來,你湊近點,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岑青狐疑的看著他:“你不會等我湊近就咬掉我的耳朵吧?”
正有此意的月尋:…
他語氣尷尬至極:“怎麼會呢…”
“廢話少說,這法陣到底哪裡不對勁?”
月尋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又開始囂張的大笑起來:“能有什麼不對勁呢,這就是復活鬼帝的陣法啊。哈哈哈,只是,這陣早就被用過了!”
岑青只等他說完,一邊叫原羽先去通知其他人這件事,一邊找到月尋嘴巴的位置,一刀捅了下去。
月尋慘叫一聲,眼神狠狠盯著岑青:“你們都會死的!會,咳咳,會死的!”
岑青利落的解決了月尋,明白此事刻不容緩。原羽卻還站在原地,被她直接扯著離開了。
她回頭對月家主等人吩咐:“你們先養傷,等會再過來。”
等他們兩個離開,月家主還跪在二長老屍體旁邊一臉沉痛,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岑青的話。
…
最後所有參加過會議的,還活著的世家家主與世家子弟,都聚集在了痴鬼所在的山頭。
四鬼王都已經被消滅了,眼下卻又迎來了一個更大的麻煩。
眾人不約而同想起了神落歷史上,鬼帝第一次出現時所帶來的大災難。
鬼帝,不僅僅代表著萬鬼之首,他就是災難的象徵!
百年前神落世家為了封印鬼帝,可是折損了不少人,死傷慘重。
尤其是當時打前鋒的月家,差點滅族,也就有了月朔刀斷了傳承的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