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才該給老子滾遠點,我也壓小鬼王,五千兩!”
岑青眉頭更緊,又因為籠子裡小姑娘那個小鬼王的稱呼停下了腳步。
她思忖著,突然笑了開,把她那個鼓鼓囊囊的錦布錢包也跟著丟了下去。
“我壓我自己!”
…
小鬼王的籠子被兩個壯漢給開啟了。
哐噹一聲,比試臺的周圍落下了數根手臂粗的鐵管,圍成了一個圈。
把臺上臺下給隔絕開來,眾人就趴在鐵管上大吼,催促著兩人快點開打。
臺上只剩下了岑青跟她兩人。
籠子裡的小鬼王依舊沒有動彈。
岑青也只是抱著刀,摸著下巴思索著,這“小鬼王”三個字是什麼意思,難道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被一隻鬼王給附身了嗎?
臺下卻聽得有人回答了她的疑惑。
“月小姐!那是個被惡鬼附身的小姑娘,極不好對付!你莫要衝動!快些下來!”
岑青扭頭看時,才發現那是宮乾。
一年多沒見,這人卻像是沒變化分毫,一身白皙勝雪,眉目如畫,自帶凜凜正氣。
長得就是一副正派主角的樣子。
只不過…
岑青笑了笑,這宮家人真有意思,一個原羽,還有個宮乾,都喜歡跟著人家跑麼?
她正要回答他,籠子那邊傳來輕微晃動的聲音。
岑青迅速回頭,但也已經晚了。
她的眼裡,是籠子裡空空如也的樣子。
而她的腰側,已經被一隻小手狠狠的抓了一下。
得虧她的身體條件反射的滾了出去,她的才不至於腰上被人掏出一個洞來。
宮乾自知是自己害她分了神,也不再開口,轉而去找金三爺理論去了。
他搬出了種種道理,什麼禮教什麼為人處事都說出來了。
金三爺依舊是一臉笑呵呵,就是不讓岑青下臺。
而一邊的岑青已經跟小鬼王纏鬥上了。
兩人打的難捨難分,動作快的只叫人眼花繚亂。
因為小鬼王身形太小,速度太快,而月朔刀又太大,她揮出去的刀都盡數劈空了。
為了節省體力,岑青便先用體術與她糾纏,只能憋屈的拿刀當成盾牌來擋著。
小鬼王的眼神已經與開始全然不同了,內裡只有濃的化不開的血煞之氣。
岑青舉起刀身又是一擋,向後翻滾踩上鐵管又彈了回去。
斜著便是一刀。
紫光盛亮,銳不可當!
但那小鬼王卻毫不露怯,兩隻手飛速向前,竟然捉住了月朔刀的刀身。
小鬼王絲毫不顧忌岑青接上的一攪,手心皆是被劃出了深可見骨刀口,但她也仍然是一手控住刀,一手向前抓去岑青的喉管。
她的手淌著血,指尖卻利如刃。
小鬼王的臉上也突然扯一個狠戾的笑容來,勢必要把岑青的喉管給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