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越趕忙給她倒茶,又招呼原羽別再傻站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我們三個都是過命的交情了,還不熟?”
岑青伸出了手:“誒!打住,當初可只有你一個人是性命堪憂而已。非要說的話,我只是你的救命恩人而已。”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岑青沒忍住看向了原羽,他也給自己斟了茶,半點異樣也沒有。
她有些迷惑:“當初那個救下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鍾玉的聲音似乎沒有多餘情緒:“你自個問他不就好了?這樣你能有理由私底下去找他,豈不是正合你意?”
“哎呀,你怎麼能這樣說我,那我,嘿嘿,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去問他了~”
鍾玉:“呵呵…”
你明明腳都已經在蠢蠢欲動了啊喂!你這是哪門子的勉為其難啊!
…
岑青到底沒有當著宮越的面直接問,而是桌擺等著宮越走了再說。
好不容易等到宮越寒暄完,這廝又要在這裡用膳。
等他用完膳,又開始從雲水鄉談到了他閉關的事。
岑青坐在一邊臉都要黑了,只想直接把宮越踹出去才好。
她臉上的笑容堅硬,嘴角都麻木了。
“這個宮越是不是閉關把他憋壞了,所以今天話出奇的多?”
鍾玉也聽得煩躁極了:“我也覺得,話真的多,跟之前我那個…咳,沒什麼。”
岑青自然知道他原本想說的是誰,突然來了興趣,想知道自己在系統心裡是個什麼印象。
“什麼沒什麼,少敷衍我了!你以前也認識了一個話多的人嗎,她怎麼樣?”
鍾玉撇了撇嘴,想著在這個世界的憋屈,想著她反正沒有記憶了,也不知道他是在罵她。
啪啪倒豆子一般就直接對著岑青一頓狂轟濫炸。
說她不止是聒噪非常,也是他見過最弱智最花痴的人一類的云云。
末了還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幸好,月暫眠你跟她不一樣。”
岑青:…
她忍無可忍:“你既然這麼討厭我,那當初你為什麼還要假扮趙哥來幫我,還偷親我!”
話音剛落,鍾玉就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急忙切斷了系統,猛的從系統倉裡坐了起來。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