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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有驚無險的折騰,雲水鄉的事就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月西照留了兩個人處理後續事宜,倒是沒再提把岑青送回去的事。
一來她回去的路上也不一定安全,二來,經過雲水鄉一事,月西照倒是真的對她刮目相看了。
只不過還是一直緊盯著岑青,生怕她又亂跑了。
岑青也是乖的很,亦步亦趨的跟著他,眼神也詭異的不行,看的月西照一個頭兩個大。
恨不得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了些什麼!
“月暫眠,你能不能別盯著我了!非得讓我把你眼珠子扣下來,你才會長記性是嗎?”
月西照騎馬打頭陣,對背後岑青的目光實在是忍無可忍,回頭訓她。
岑青挑了挑眉,看著月西照白色的腰封處。
鑲金邊的寬大腰封緊緊包裹著他勁瘦的腰肢,他的背也是挺的筆直,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
也難怪岑青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這女流氓賊兮兮的對他笑了笑:“表哥,話可不能亂說哦,你背對著我,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除非你也在看我!”
她完全沒注意這句話是多麼的曖昧繾綣,以至於,剛跟上來想要給她遞水囊的原羽又默默退到了隊伍最後,跟宮越一起消沉。
宮越抬了抬眼皮子:“你怎麼也到後面來了,你的月小姐呢?”
原羽面色不快,把水囊拋給了宮越:“別再說這種話了,叫人聽了誤會。”
宮越接了水,往前面瞄了一眼,月西照已經坐到了岑青後面,似乎是親密的摟住了她。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原羽的肩膀。
原羽也看到了,更加的沉默不語,又搶回了宮越正要上嘴的水囊,自己灌了一口。
…
岑青嘴上過足了癮,卻徹底惹惱了月西照,他直接就一蹬腿飛到了岑青後邊。
這下岑青哪裡還敢吭聲,縮著脖子求饒:“哎呦,表哥!表哥我錯了!是我在看你,你沒看我!”
誰知她這話卻更讓月西照惱了,他惱岑青看他,更惱岑青撩撥他而不自知,最惱自己居然心如擂鼓!
月西照上去就掐住了岑青後脖子上的軟肉,一邊掐她,一邊跟她說著些禮義廉恥的大道理。
“身為女子就該嫻靜貞潔,你老是咋咋呼呼的像什麼樣子!”
岑青在馬上扭著,月西照本來就離她離得近,難免就蹭進了他懷裡。
她還在求饒著,月西照卻是一邊訓她,一邊胡思亂想起來。
“言行舉止需得體,你但凡講些規矩…你之前的名聲也不至於這般難看!”
湊的近了才發現,她是真的,不像表面那般盛氣凌人,身子纖弱又柔軟。
月西照幾乎快要伸手去攬她的腰肢,被她亂動時用後肘頂了一下,他吃痛,才讓理智回籠。
“嘶!月暫眠!你亂扭個什麼勁!”
這話脫口而出,他才覺得實在彆扭,岑青也是一頓,紅暈爬上了臉。
“我,我沒扭啊…”
岑青因為有些害羞,聲音細弱,又軟綿綿的,聽的月西照一激靈,順手就把她丟下了馬。
“我說有就是有,你給我好好反省了再回來!”
接著便紅著耳朵,騎馬跑遠了。
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的岑青:…我星星你個大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