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儂想問的是惡鬼吧,雲水鄉的惡鬼一直都有的啦,幾十年了都。”
老闆娘停頓了一下,晦澀不明的看了看原羽手裡握著的劍:“幾十年的時間,從來也沒見過那些神落世家來過。”
原羽察覺到她的目光,收回了劍。
月暫眠更是尷尬非常,她確實沒聽說過雲水鄉的事。
“咳…幾十年了,要是真的有惡鬼,雲水鄉不是應該早就沒人了才是吧?”
老闆娘的眼眸中終於有了一些神彩:“那還不是多虧了雲水鄉的水神啦,要不是水神大人,沒有世家庇佑的雲水鄉肯定早就沒了!”
宮越奇怪的問:“水神?怎麼沒聽說過水家還有神靈的?”
鍾玉則是心下一喜,難道這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月暫眠顯然也與他想到了一處,也是對這“水神”期待非常,立馬就接著問道:“這水神在哪裡?”
老闆娘撇了她一眼:“水神自然是在水裡的啦,雲水鄉的雲水潭裡就是水神的所在之地。
不過晚上是不能出門的,因為水神要與惡鬼搏鬥,我勸儂也不要想著出去了,免得觸犯了水神!”
原羽卻是聽得臉色沉沉:“水神…只有在晚上出現過麼?”
老闆娘卻不願再說了:“那是自然,神靈哪有那麼容易見到的啦!
儂問這些做什麼,外鄉人還是打哪裡來的,就趕緊回哪裡去吧,我們雲水鄉不歡迎外鄉人!”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剩下三人在房裡神色各異。
連鍾玉也覺得這個水神大有問題。
宮越拿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別想了,今天早點睡,明天再去雲水潭去會會這水神就是了。”
他腳底抹油,覺得月暫眠這房間還殘留著那股刺鼻的香味,一秒都不肯多待。
原羽收了劍,叮囑月暫眠:“月小姐,晚上需要多加小心才是,我就在旁邊,若是有事,叫我便是。”
月暫眠道了謝應下,也鑽進了被窩。
被子帶著一股潮味,蓋在身上一點都沒有暖意,反而吸走了月暫眠身上的熱氣,讓她冷的直哆嗦。
她嘆了口氣,只能坐了起來,跟鍾玉談論這個神秘的“水神”。
“你說,這水神,到底是神是鬼?”
“我哪知道,明日就能知道了。”
月暫眠頓了頓,突然問道:“我要是找到了神靈,你是不是就會離開了?”
鍾玉笑了笑:“怎麼?你這麼急著要擺脫我?”
可惜你暫時還擺脫不了我。
月暫眠沒有說話,扭頭看著窗外孤零零的鉤月。
似乎是因為月朔之靈的原因。她格外喜歡這般的銀鉤鉤。
她垂了垂眼,又縮回了被子。
睡前迷濛的想著,不是急著擺脫你,是臨了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