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惹惱了這尊大神,讓她直接在臺上公佈追殺的事就糟糕了。
所以他動作根本就放不開,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這裡面必定有點貓 膩。
月暫眠看著他蹩腳的表演,只覺得好笑。
她自己都還沒說出來呢,他就表現的這麼明顯,加上剛剛月尋吼出來的話,稍加推測,就能知道追殺跟武家的關係。
但是她也不開口提醒他,只拿著刀耍他玩。
這裡割上一刀,那裡劃開一條口子。
平常最多一炷香的比試,月暫眠這次卻偏偏拖了很久很久。
那人剛想求饒認輸,就被她好一通威脅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認命繼續待在臺上讓她戲耍。
看臺上的武家主都要被那個蠢貨氣瘋了,他還在做著自己忍辱負重後被家主褒獎的白日夢。
月暫眠一邊用刀尖戳著他的大腿,一邊朝看臺上的武家主豎起了中間的手指。
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突然喜歡上了這個手勢,每次做出來,都帶著點隱秘的快感。
好像她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的情緒,都能透過這簡簡單單的手勢發洩出來。
…
等旁邊的人都停下比試,專心來看月暫眠“耍猴”的時候,她才放過了那隻“猴子”。
那人在前不久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如何的愚蠢。
正當他打算暴起一了百了把月暫眠斃命於此的時候,他才悲哀的發現,就算月暫眠負傷在身,他也奈何不了她。
月暫眠嗤笑了他的不自量力,直接收起了刀,對他拳腳相加。
最後更是直接踹向了他的膕窩處,讓他渾身是血跪倒在地。
她還要笑眯眯的說著:“承讓了。”
月暫眠對武家的報復絕對不會僅限於此,今天的戲弄,還只是她下的戰書而已。
等她真正強大起來,就是武家覆滅之時!
月暫眠一邊擦著刀身,一邊走下了比試臺。
她下意識在看臺上逡巡了一番,跟宮越對視上了。
他朝她露出了一個笑臉,一邊跟宮羽說著什麼。
接著便一齊走向了月暫眠。
宮越端的是風度翩翩,嗓音溫潤:“月小姐,聽說你昨天受了點傷,現在身體可有恙?”
月暫眠正要回答,卻突然聞到了宮越身上一股清甜的酒香。
“多謝宮少爺…宮少爺喜歡喝酒麼?”
宮越一愣,想起自己中午被拉去喝花酒的事情,面上一熱:“哈哈…偶爾會小酌一杯,月小姐也好酒?”
月暫眠又道:“那你每天都會喝一點麼?”
宮越只覺得眼前這個眸子星光流轉的月暫眠奇怪的很,想著是不是自己喝花酒被她撞到了,現在特意來擠兌他的。
“沒有沒有,在下只是偶爾淺酌,無論月小姐你在哪裡看到在下,那肯定都是你的錯覺。”
說完就拉著宮羽腳底抹油的逃走了,只剩下月暫眠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救人的肯定是她熟悉,或者是她熟悉的人。救人而不露面,就證明他肯定一眼就能被人認出來。
又帶著一點醇香的酒味,會是宮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