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蘿眼淚水都快要出來了,她彷彿已經預想到了自己說漏嘴被父親吊起來打的樣子,含著淚水拼命的點頭。
“嗯嗯嗯!”
鍾玉在一邊對月暫眠的行為特別的鄙夷:“你這樣哄騙一個小姑娘有意思麼?”
月暫眠知道他好像能看見,便直接挑了挑眉:“我也才十四呢。”
鍾玉:…
也是,砍了人家還嫌棄人家髒了刀的小姑娘。
…
這天的下午,月暫眠還是如願開始了她後面幾輪的比試。
畢竟到了後面,都是各個世家比較出名的子弟,被她邀請,明知打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月暫眠一連來到了第九輪,對手幾乎都是古蘿這個小丫頭幫她選的。
小丫頭十分賣力的討好這個抓著她小辮子的姐姐,甚至還屏息隱身,去那些人附近偷偷觀察他們經過上一輪的負傷情況。
所以月暫眠也樂得清閒,藉著小丫頭的光,速度極為迅速的解決了後續的對手。
她的刀愈來愈快,嘗過血的月朔刀好像也越來越銳利。
別人看不出來這其中關係,月暫眠卻是能直觀的感受到。
知道月朔刀飲血能變強以後,她的對手落敗的時候雖然都會負傷,但月暫眠到底還是沒有隨意取人性命。
儘管,月暫眠似乎隱隱有感覺,亡魂才是喂刀最好的養料。
但是,她終究還是“岑青”,不是“月暫眠”,她做不到這般罔顧人命。
鍾玉看著她,越來越不是滋味,他怎麼會懷疑她呢。
她明明就還是那個花痴弱智,但是又善良的頹廢少女,不是真正狠辣的月暫眠。
他心路歷程的轉變,月暫眠一概不知,只是在第九輪比試之後,才反應過來,腦子裡的那個聲音好像有一段時間都沒有吭聲了。
她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也沒有主動去問這個不知道是鬼是神的傢伙。
月暫眠收了刀,天色已經暗了,她的第十場是打不了了,直接晉級的算盤也落空了。
她只是覺得有點可惜,轉身就要回月家。
古蘿可憐巴巴的走過來,拽著她的衣襬問:“姐姐,你不會說出去的吧?”
月暫眠擔心再逗這個小丫頭,她就真的要哭了,揉了揉她的頭:“不會的,你放心吧。”
古蘿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亮:“謝謝姐姐!那,姐姐要跟我拉鉤,說謊的會變成小狗!”
“好。”
月暫眠覺得這個古蘿實在是可愛得緊,居然陪著她做了如此幼稚的約定。
遠處的宮羽看著她,微微彎著腰,小拇指跟面前那個矮蘿蔔少女拉在一起。
高挑的少女跟可愛的小糰子站在一起養眼的很,只有他覺得這場景刺眼的很。
他垂著的手在腿邊輕微抓了一下,又洩氣般鬆開了,懷裡的活骨膏還是沒有送出去。
宮羽就這般站著,看著月暫眠牽著古蘿離開了,等到宮越喚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