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別說客套話了,你們武家除了你還有幾人?”
武昌大笑起來:“好狂妄的小姑娘!難不成你還準備一路把我們武家人給砍光?”
月暫眠聳了聳肩:“我倒是不想,只是你們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哼,我便是武家小輩第一人了,也就是說,你只需要再跟武家打一場就夠了。當然,也可能這就是你的最後一場了!”
話音剛落,他就已經使用了神力,金色的光芒籠罩在他全身,密不透風的保護著他。
同時,他帶著兩個鐵指虎的拳頭也呼嘯著捶了上去。
月暫眠斂了神色,這個武昌絕絕不能小瞧,看他的樣子,想必是武家為了在試煉大會一鳴驚人,特意培養的子弟。
可惜,他明明應該低調的在最後幾輪才出場的,現在武家人卻為了點私仇早早就暴露了底牌。
“真是愚蠢至極。”
月暫眠低語了一聲,聲音輕到只有臺上的武昌能聽見。
他的拳頭被月暫眠一個旋身躲過,又聽得她這樣罵,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赤著眼珠子,一拳比一拳更加兇猛。
腳下的平臺也被他捶了好幾個大坑,只不過一小會,地上就只剩下了最後兩塊完好的地面。
上面分別站著一連過了數招的月暫眠跟武昌兩人。
武昌連續的發力讓他有些氣喘,月暫眠也是屢次出刀都被震飛,虎口麻到不行,略有點體力不支。
鍾玉緊張的問她:“你還好吧有沒有把握贏他?對付這種…”
月暫眠打斷了他的話:“不用你指點,他的神力護體並不是專攻一個點就能破的,只能等他神力不穩,一擊必殺。”
她深吸了一口氣,刀尖在地上猛的一挑,帶起漫天的灰塵,擋住了臺上兩人的視線。
武昌迅速張開雙腿,微微下蹲,以不動應萬變。同時,耳朵仔細的聽著周圍的響動。
灰塵揚起的時間只有幾秒,所以月暫眠夜要抓住著幾秒的時間,徹底扭轉局勢。
她一刀挑起,又迅速劈下了另外一刀,砍得地上的碎石亂飛,亂了武昌的聽覺。
被灰塵擋住了視線的武昌,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經過交手以後他才發現,月暫眠瘦弱的身子裡面居然蘊含著如此強勁的力量。
要不是他的神力剛好是護體之力,換成別人,說不定早就被她詭異的刀法給砍成碎屍了。
所以他在這幾秒格外的緊張,聽得左邊石塊一響,還來不及思考,他就催動神力,金光猛的一閃,緊緊護住了自己。
只是,在看臺的人還是能發現,左邊的金光要明顯亮於右邊。
但很可惜,右邊卻有一道黑影猛的竄了上去,然後金光噗的一下就暗了下去。
這場比試的結果也隨著灰塵平息,塵埃落定。
武昌已經捂著腰的右側,躺倒在了地上。
而月暫眠撐著刀柄在唯一一塊完好的地面上站立著,整個人就像那把染血的刀一樣,杵在天地之間。
她只看了武昌一眼,就提著刀走了下去,臉上依舊是嫌棄的表情。
下了場月暫眠的心情不太美麗,腦子裡反反覆覆只想著一句話:我的刀又被弄髒了!
聽到了的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