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覺得這個騷包表哥順眼了不少,行了個禮就要走。
那兩人明顯不服氣:“二公子,你什麼意思!月暫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月家大小姐了。
她現在還如此囂張跋扈,在外面遲早會惹出禍事來,你作為她的表哥不管管的嗎?”
月暫眠睨了他們一眼:“我哪裡比得上你們跋扈,謊話張嘴就來?
至於我是不是月家大小姐,這件事你們就更不用想了,我月暫眠就算是死,也都是掛著月家大小姐這個名頭的!”
月西照皺了皺眉,拽著月暫眠要送她回去:“你跟他們吵吵什麼?你是月家大小姐了不起?趕緊給我滾回去!”
臨走又對著後面還在憤憤不平的兩人說著:“我們月家是沒有嫡庶尊卑之分了嗎,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在她面前大呼小叫的?
回去自己領罰,月暫眠有我來管教。”
月暫眠偷偷看了他一眼,她怎麼從來沒注意過這個表哥人還挺好的?
月西照在她頭頂拍了一巴掌斥道:“看什麼看!等會回去我就跟家主稟告,讓他派人看管著你,沒事一個人瞎跑什麼?”
“表哥說的是。”
“你沒有月神傳承的事早就流了出去,平日裡出門更要小心著點,等會出了事,我們月家又得掛上醜陋的白幡了。”
“表哥說的對!”
“你還笑?一個廢材你有什麼臉笑!你出來買什麼的?劍?等會回去去我那拿。”
月西照頗為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不是說她頹唐絕望,躲在屋子裡難過麼?現在怎麼笑的這麼開心?
月暫眠卻是終於露出了這段時間唯一一個真心的笑容,她極為敷衍的回答著這個囉嗦的表哥,心裡暖暖的。
她一雙眼睛盯著他,倒看的月西照不自在了:“你是不是為我父親當眾推開你而生氣?”
“沒有啊。”月暫眠搖了搖頭。
“我父親就是那樣的人,你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又沒有禮數。不止我父親,我也看你不順眼。”
月暫眠噗嗤失笑:“你這樣當著我的面說看我不順眼真的好嗎?”
月西照重重哼了一聲:“你要是不想這樣,那就收斂一點。
你沒有傳承之力,若在外面還是這樣我行我素的,沒有月家人庇佑著,我看你被人教訓了上哪哭去!”
“是是是,我都記下了。”
“你記下了什麼?你給我說說。”
“額,總之我就是記下了,表哥我們快些回去吧!”
月西照最是刀子嘴豆腐心,是同輩年紀最大的兄長,卻操著長姐如母的心。
他對所有比他年幼的弟妹一直 都是一視同仁,哪怕是這樣不招人喜歡的月暫眠。
在聽到她傳承之夜的事情後,月西照就特別擔心她,一直叫人緊盯著她,沒想到還是讓她溜出去了。
他把月暫眠丟上自己的馬,打算牽著她回去,沒想到剛走不遠就碰上了不速之客。
月西照看清楚了來人,忍不住剜了月暫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