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分過人,又十分刻苦,最後卻是落得個接受不了傳承的結果。
那她這十幾年流的汗滴的血有什麼意義?
沒有傳承之力,沒有傳承之劍,她就是把月神劍法習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也依舊贏不了有傳承之力的人。
手背已經被她自己咬的血肉模糊,她終於痛苦的嗚咽出聲。
像一隻瀕死的幼獸。
…
距離傳承之夜已經過去了四天,月暫眠徹底淪為了所有神落傳承世家的笑柄。
她已經好幾天都躲在家裡沒有出去了,月暫眠一掀被子,這次醒來後感覺身體好像有什麼不太一樣了。
可具體是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她上下撫摸著自己的臉,突然聽到周圍傳來細微的聲音。
“誰!”
月暫眠跳下床,拔出劍警惕的看向四周。
鍾玉此刻鬱卒的很,他隨著岑青進去這個世界,沒有聽到她的嘮叨聲的時候,就覺得大事不好。
結果還真是,岑青完全都變成了月暫眠,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記憶。
這下,他要幫她完成任務的難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鍾玉恨得牙癢癢,原來總部高層放任他的行為,是在這裡挖好坑等著他呢。
他們就想著讓岑青當他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宿主。
鍾玉被激起了鬥志,找了個藉口,對月暫眠說著:“月暫眠,你好,我是系統之神,我是來幫你的。”
月暫眠一驚,聲音是從自己腦海裡傳來的,她疑惑的開口:“你這是使的什麼鬼蜮伎倆,能在我腦袋裡跟我說話?”
鍾玉回道:“不是妖法,你沒聽到嗎,我是系統之神,你可以叫我係統,我是來幫你的。”
“少裝神弄鬼了,神落大陸從來就沒有過什麼系統之神,你唬人也好歹用個真神的名頭來。”
“哼,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你沒聽說過,就說明我不存在嗎?”
鍾玉本來是找個藉口來幫岑青的,現在卻感覺這樣也挺好玩的,有意逗她。
儘管她全身心都是月暫眠,在鍾玉眼裡她還是那個囉裡囉嗦的頹廢少女岑青。
“隨你吧,任你是神是鬼,反正你騙我也得不了什麼好。”
月暫眠卻突然不想再搭理他了,鬼神又有何懼呢,她已經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鍾玉知道她在想什麼,肅清嗓子:“月暫眠,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沒關係,我會讓你相信我的。”
“呵…”
回應他的是月暫眠不屑的冷笑,她又一倒頭躺回了床上,睜著眼盯著頂上雕花的橫樑。
鍾玉也不著急,只說:“要接收世界資訊嗎?”
“什麼世界什麼系統的,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你接收就是了,反正你也沒什麼好怕了的不是嗎?”
“也對…那就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