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養孩子的日子也是過的飛快,不止鍾玉跟著岑青一起養孩子,就連胖子跟小虎也是一樣。
羅小九莫名其妙的,從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突然多了三個爸爸。
三個爸爸各自有各自的一套育兒經,這個教他要狠一點,另外一個卻說要他待人溫和,到了最後岑青還要給他來上一句,做你想做的。
羅小九隻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開了,每個人都在享受著養孩子的快樂,只有他這個孩子不快樂。
於是,羅小九的叛逆期終於來了。
他在實在忍受不了了的某一天,離家出走了。
由於羅小九對周圍都不熟悉,所以他只是踏上了前往H國的那條直路。
他開走了停在倉庫落灰的吉普車,車上裝著食物跟武器。
吉普在公路疾馳,夾雜著暗物質的風從他擱在車窗上的手肘擦過。
偶爾,羅小九也會減緩車速,欣賞欣賞末世的廢土之景。
他用力呼吸著難聞的空氣,卻覺得離開了家長的視線,眼睛裡的景色都是鮮活的。
羅小九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自己,開著吉普四處飄蕩,做一個不留名的遊俠。
但是這位未來的“遊俠”還不知道,他的家長們開著車正遠遠的跟著他。
岑青坐在副駕駛,還是忍不住數落著鍾玉。而胖子跟小虎在另外一輛車,躲過了她的語言攻擊。
“都怪你們,非得搗什麼亂,平時沒看見你們對小九上心。
現在閒下來了就拿他打發時間是吧,現在好了,把他逼走了!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鍾玉走著神,岑青揪著他耳朵數落他的樣子,跟他父親數落母親又瞎折騰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他突然就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了,尷尬的騰出一隻手,把岑青揪著他耳朵的手給打下去。
“咳…好,都怪我。”
怎麼又跟父親把母親數落哭之後,哄她的樣子有的一拼了?
鍾玉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開車的手都不穩了,只覺得自己真的瘋了。
…
羅小九開了一天半的時間後,在路邊撿了個髒兮兮的,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他奢侈的用礦泉水給小姑娘抹乾淨了臉,露出來一張白白淨淨的瓜子臉。
姑娘黑葡萄似的的眼睛眨呀眨,咕咚灌著礦泉水。
羅小九眼睛發亮的盯著她喝水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結塊了的頭髮,又開了瓶水,仔細的幫她梳理頭髮。
小姑娘緊張的一動不動,僵直的任他擺佈。
岑在後面緊張的跟鍾玉說,孩子長大了也開始接觸異性了。
胖子也是領悟到了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快樂,抱著小虎喜極而泣。
然而接下來他們卻發現,羅小九隻是把小姑娘當成女兒來養而已。
他把自己以前的衣服讓給了小姑娘婁果,又因為羅小九實在解不開她打結的頭髮,索性給婁果果撿了個坑坑窪窪的寸頭。
婁果果當即就哭了出來,卻不敢太大聲,只能偷偷的哭。
就這樣,寸頭婁果果穿著羅小九的小背心小褲衩,腳上趿拉著她自己的,已經黑的不成樣子的帆布鞋。
好好的一個小姑娘,被羅小九硬生生打扮成了一個假小子。
偏偏羅小九還挺滿意,牽著婁果果的手,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岑青跟在後面都開始心疼婁果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