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才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絮絮叨叨的說著他哥哥有多麼喜歡這把小刀。
這是他第一次出任務賺到錢買給二虎的。
花裡胡哨的小刀,上面鑲嵌的寶石都是假的,二虎依舊愛不釋手。
現在,小虎帶著小刀,回到了安全屋,又把小刀葬在了笑哥旁邊。
岑青總有種感覺,小虎會永遠待在這裡,守著兄弟的墓。
…
重新安頓好東西花了他們不少時間,岑青身體好像比之前要虛弱了一點。
收拾了一會就開始咳嗽,只能蹲在笑哥的墓旁邊等他們打擾完。
鍾玉正擔心她是不是又跟之前一樣,承受不住暗物質的侵蝕了,卻看到她依靠在碑上笑的格外開心。
他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他應該想到的,岑青早不咳嗽晚不咳嗽的,偏偏一干活就開始咳嗽,這不是有鬼這是什麼?
岑青一看到他出來,又開始捂著心口,皺著眉頭說:“趙哥,我感覺我心口疼…趙哥?趙哥!”
鍾玉似是再也忍受不了她的演技,轉身就回了屋裡,也找了蹩腳的藉口,把自己的工作都交給了單純的羅小九。
胖子看著他的行為,呸了幾聲:“趙哥怎麼越來越像羅小姐了,跟她一個德行,哎?小九,你過來幫幫你胖子叔,胖子叔腰疼!”
卻是也跟著一起坑羅小九。
小虎簡直不能再直視他們這幾個無賴了,舉著掃把就往胖子身上拍:“你也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兩人在屋裡追打,把地上掃好的灰塵又弄得滿屋子飛。
羅小九看著他們打鬧,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用異能控制住灰塵,只一心一意打掃著衛生。
等到岑青終於心疼她的“寶貝兒子”,跑回屋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她看著旁邊煥然一新的環境,誇張的給了羅小九一個大大的懷抱,還順帶在他額頭吧唧一口,不停地誇著他。
“小九,你真是太能幹了,媽媽最喜歡你了!”
鍾玉嫌棄的幫羅小九擦了擦額頭上的口水,對著岑青說著:“他都多大人了,你還跟他親親抱抱的,像什麼樣子!”
目光不善的盯著岑青紅潤的嘴巴。
羅芳草長了一張可愛的小圓唇,嘟嘟的嘴巴,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鍾玉本來是想教訓岑青,思緒卻不知道怎麼,飄向了自己二十歲了還沒有過初吻,接吻是什麼樣的體驗呢,會不會也是甜甜的…
岑青看他沉默著,想著自己剛剛確實沒有掌握好分寸,老老實實跟羅小九道了歉,又趁機跟他講了一番男女有別之類的話。
最後才低著頭對鍾玉說道:“不好意思啊趙哥,謝謝你的提醒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鍾玉被她打斷聯想,暗自慶幸著,再聯想下去可能就要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他立即板起了臉,又把這個引誘他亂想的“罪魁禍首”給訓了一通。
可憐的岑青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看起來好親的嘴巴才被訓了一通,只以為是因為自己剛剛的舉動,垂著頭乖乖讓鍾玉數落她。
當晚,鍾玉回到自己的身體,從營養液裡坐了起來,摩挲著自己的嘴唇,思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