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步光開口了,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西裝,脖子上還繫著一個搞笑的紅色的蝴蝶結。
這個不倫不類的打扮,倒是跟旁邊穿著黑色洛麗塔,頭頂戴著同色公主帽的蘿莉妹妹步明搭的很。
妹妹沒有開口,哥哥卻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又接上了:“啊,那就沒辦法了,我們親自去接近預言者吧。”
“嗯,他們就是廢物,比不上我可愛的妹妹,死了真是便宜他們了。”
“哈哈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就請吧,我的公主陛下。”
步光伸出了戴著白手套的手,彎腰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步明僵硬的扯了下嘴角,甜美的小臉卻掛著惡意的笑容,把小手放進了哥哥手心裡。
黑袍人滿頭大汗的看著兄妹兩人詭異的舉動,不敢出聲,看著一高一矮兩人走了出去。
他們小隊也只有他們幾個,現在兄妹兩人離開了,基地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黑袍人早就不想伺候這兩個喜怒無常的兄妹了,只等他們離開,他就帶著這裡所有的物資投奔其他小隊。憑他的能力,肯定能在其他地方過得更好!
他光是想想,就已經心癢難耐了。
哥哥卻回過頭,臉上掛著微笑,側身好像聽著什麼。
“嗯嗯,是的,那我們教訓一下這個傢伙吧。”
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小刀,猛的一甩,將黑袍人釘死在地上。
牽著妹妹繼續往前走了,頭也不回,壓根不管身後的那具屍體。
…
趙哥顯然對羅小九突然的爆發有了一些別的想法,他狐疑的打量著暈倒的他。
岑青被他的眼神看的心下一跳,猶豫著要不要跟他坦白。
但趙哥只是看了一會,便跟著胖子去安慰小虎了。
岑青剛鬆了一口氣,卻聽他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羅小九是不是體質有點特殊?”
“啊…那個…”岑青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絞盡腦汁編著理由。
趙哥又說:“不然你這個預言家也不會非要收養他吧?”
說完卻是不再管他們了,留岑青獨自在原地抓耳撓腮的糾結。
“小虎,節哀吧。”
胖子單膝跪著,同樣的沉痛不已。
他們五人也認識兩年多了,一起經歷過生死,一起在草原喝過最烈的酒。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
雖然都是身份成迷的人物,卻也不像岑青最開始以為的那樣無情無義,相反,流血不流淚的漢子們,真心留下的眼淚,比鑽石還要珍貴。
二虎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的,卻是跟其他幾人關係最要好。
此刻,他冰冷的身體就躺在這裡,趙哥也沒忍住,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哭過了,現在卻從眼角滾落下一顆滾燙的淚水。
小虎嗓子已經啞了,他唯一的親人也不在了。
這叫他如何能不難怪,他只恨死去的不是自己!
“隊長,我沒有哥哥了…”
小虎跪著向前爬了幾步,緊緊揪著趙哥的褲腿,滿臉血汙的依靠著他。
趙哥蹲下去,手緊緊按在他肩膀上,聲音沉穩:“以後,我跟胖子就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