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她的一切都應該是高人一等的,即使是僕人也應該是高人一等的,似乎只有這樣才配得上她的高人一等。
女僕見她的臉色頓時緊張起來,其實伺候人並不容易,尤其是賀清請這種難纏的主子,雖然待遇很好,所以不管賀清清怎麼刁難,女僕們還是不願離開,畢競這種工作並不好找。
但此刻發生的事情大家都在考慮該如何與賀清清交待,畢竟不見得是件好事,但此事不能一直隱瞞下去,必須讓賀清清知道才行。
“究意怎麼回事啊?”
賀請清一句話也沒說,開始著急起來,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表情很嚴肅。
即使僕人不想說她也能看出發生了什麼事,但她不能確切地說出是什麼事。
“你們不會是想瞞我吧,憑你們的智商跟我玩還差得遠呢。”
賀清清揚起嘴角,嘴唇上閃過一絲笑意,那笑意中滿含得意,彷彿是覺察到了什麼大事似的。
女僕見賀清清說的話,就走到她面前,緩緩地說:“夫人,您得有個心理準備啊,如果您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不高興的。”
賀請清眉頭皺了一下,她什麼情景沒見過,豈會被嚇到,想到這她眼睛裡閃過一笑,只是那笑裡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溫度,就像是一塊冰塊,讓人看見後心裡開始緊張起來,這是僕人沒想到的。
但聽到她這樣說後,僕人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至少還打了招呼,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賀請清應該不會暈倒吧。
等待這麼久,賀清清終於開始不耐煩了,畢竟她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再等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幹出怎樣的事情。
“說吧,如果你們不說的話,說不定我會把你們全炒掉。”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刺耳了。
傭人站在原地你看著我看著你卻沒有動。
“如果還不說我要把你們全都扔出去。”
她的聲音裡已經充滿了不耐煩,眉善目凶神惡煞地盯著眼前的人。
傭人看到這條路已經到了不可說不可的地步,便也不想再拖下去,畢竟再拖下去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太太,你自己看吧。”
傭人給她送來一張報紙。
賀清清把手伸到報紙上皺起眉頭,報紙上的照片,正是她昨天在醫院前發生爭執時照的。
看到這一幕,她不禁皺起了眉頭,不敢相信地搖著頭,喃喃自語地說:“怎麼會有這樣的畫面,這個記者是在什麼地方拍的?”
賀清清努力地回憶著,但她想不出有什麼懷疑之處,那是一個人群聚集的地方,很難想象,拍攝照片的那個人難道就在人群中嗎?
想想看,她禁不住嘆了口氣。
自已雖謹慎,但沒想到自己還是被人盯上了,這種感覺糟透了,彷彿她在光明中,敵人在黑暗中。
她抓住椅背,手指上的骨節很明顯,“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我,要是我查到了,我是不會放過你。”
報紙紙就在她的面前,賀清清目光一觸到報紙上的畫面,眉頭便煩悶的皺了起來,現在她很想知道是誰在陰她。
但想來想去,她什麼也想不出來,畢競當時在自己身邊,認識的只有路易北和小張,她以為他們倆不會像這樣來給自己拍照。
難道是那個司機。
想著想著,賀清清的心就漸漸的開起了一陣恨意,她已經答應給司機一筆補償,可他現在卻是這樣在背後對付自己。
賀清清心裡有不甘,她不能被別人這麼陰下去,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彷彿陰冷無比的冰山上,任誰見了後都會開始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