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北你這麼說有點過火了?”
賀清清眉頭緊鎖,她不想在姚木槿面前出醜,更不想因為路易北的話而讓自己顯得低人一等。
路易北的聲音裡滿是挑釁,“我沒說錯,你剛才看起來真難看。”
賀清清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剛才路易北誇獎姚木槿是美麗的大美人,現在居然還說自己是醜女。
那不明顯是說自己不如姚木槿嗎?
這是她平生最不喜歡聽的一句話,但現在,這句話卻從她最喜歡的路易北的嘴裡冒出來了。
接著,眼淚從她的眼珠裡奪眶而出,她抬起小臉,憐憫地看著路易北,“可是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我醜。”
路易北看著賀清清眼裡的淚水,頓時覺得女人特別可惡,他不喜歡一個動不動就哭的女人。
對賀清清越哭越傷心的梨花雨,他一點也不同情她,反而覺得她有點討厭。
只是賀清清不明白他這一嗜好,她以為哭得越兇,路易北就會心疼。
所以她就開始不停地哭,哭得很傷心。
路易北伸出手捂住了耳朵,他不知道平時還算淑女的賀清清,怎麼會哭起來,就像剛在地球上出現的人一樣,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當賀清清看見他要走時,他轉過身去,心裡感到一陣疑惑。
這時他難道不心疼嗎?但他怎麼就沒那麼做。
賀清清皺著眉頭,不可能吧,就他自己過去的經歷而言,男人應該在此時給女人以安慰。
但路易北卻一直大步向前走,一點也不想停下腳步。
賀清清想看著自己漸漸地遠去的背影,明白過來一個道理,路易北不像其他男人,不會來哄女人。
想著這件事,她皺起了眉頭,哪裡還有心思哭啊?當路易北離開後,她伸手擦去臉上的眼淚,不再哭泣。
姚木槿見此,心中猛然一震,這賀清清哭得撕心裂肺,但停的也突然。
這個女人哭得多好啊,不去當演員真是太可惜了,想到這裡,女姚木槿不禁搖頭,說真的,雖然她是一個女人,但她也是比較討厭賀清清這種女人的。
過於變化無常,就像一陣風吹過,轉過臉去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
如果是陌生的人,就會認為她有神經疾病。
這樣的女人真不能靠近啊,姚木槿這麼想著,身不由己的往後挪了挪。
這樣一來,她和賀清清兩個人之間就保持了一段距離,賀清清皺起了眉頭,她顯然看到了姚木槿的倒退。
能敏感地感受到姚木槿對自己態度的轉變,讓她禁不住開始多想。
“喂,為什麼你離我這麼遠?”
姚木槿聽完後忍不住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去賀清清永遠見不到的地方。
從那以後,無論這個女人怎樣做妖,姚木槿都裝作都看不見,也聽不到她的話。
看到姚木槿不說話,賀清清臉色一沉,彷彿是她在策劃什麼陰謀似的,而她賀清清卻是受害者。
“沒事,我突然想起還有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姚木槿想趕緊回自己的屋裡,因為賀清清簡直就是一顆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而爆炸方式五花八門,簡直是防不勝防。
為確保自己的安全,姚木槿只好回去。
但是賀清清不願意了,因為在女主回去後,就沒人能陪她了。
“先別走。”
最後她發話了,像個老佛爺一樣發號施令。
姚木槿人皺了皺眉,她問賀清清怎麼了,潛臺詞是還不肯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