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只是在幫路易北治傷,不知道怎麼弄的,他的血弄到了我臉上。”
賀清清開始給她解釋。
當姚木槿聽到後,心中不禁有了疑問,她疑惑的看著路易北。
“她說得對,剛才我受了傷。”
唇上輕輕一動,那輕柔的聲音能讓人瞬間陶醉。
聽完這番話後,賀清清心中的恨意也加深了一分。
不知為什麼,路易北在姚木槿角面前,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在賀清清面前前的路易北是魔鬼,在姚木槿面前的路易北卻是天使。
“但你也不必擔心,我已經決定把路易北送到醫院。”
賀清清的話突如其來,她不喜歡看著姚木槿和路易北,同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現在她只帶著路易北離開了。
路易北眼睛裡閃出一絲冷酷,聲音頓時也冷了幾分,“我不想去醫院。”
賀清清聽得見他語調裡的冰冷,便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這時,路易北頭上的傷勢已開始加重,他只是覺得有點暈眩,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後腦勺上的傷口,沒有停止流血,姚木槿看見後驚叫一聲,她跑過去,一把扯住路易北,“怎麼還不去醫院。”
路易北只覺得腦袋有點疼,還沒看到什麼血跡。
然後他又看了看姚木槿的臉,有點嚴肅地說:“沒關係,我還有別的事要做。”
姚木槿搖頭,她有點緊張地說,“不,你看你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流了。”
路易北這才把手伸到腦後,當他把手放在面前時,眼睛裡被染上了鮮紅。
“沒事,輕傷而已。”賀清清還是在原地等著他離開這兒。
可賀清清偏偏沒想到他只是對姚木槿的淡淡回應,憑什麼她這麼平靜的說了幾句話?回憶起自己的無禮行為,賀清清心中便不是滋味。
在不斷的猜測中,她站在那裡,而他卻那麼冷淡,到底是什麼意思?
姚木槿立刻發現路易北的傷勢並不象他所說的那麼輕,於是便說:“要不我先替你包紮好,到時你到醫院去,不及時處理一下的話,到時候怕會出意外。”
路易北聽完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像一隻順從的羔羊。
無論何時,他出現在姚木槿面前,總是一副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模樣。
即使是受傷了,疼痛使他渾身難受,他仍不改風度,不讓姚木槿知道他的難處。
說完沒等他開口,姚木槿轉過身去,拿出救急的醫藥箱。
賀清清看見姚木槿離去,雙眉緊鎖。
兩隻手緊緊抱在胸前,臉色變得很難看,似乎姚木槿比她所想的還要關心路易北。
這樣,她心中便充滿了疑惑,她不知道姚木槿心中到底想些什麼。
就這樣縱容著兩個人的曖昧不清,賀清清可不願這樣做。
要想個辦法把路易北帶走,她在一邊深思著。
帶著醫藥箱的姚木槿極速跑過來,給路易北腦後的傷口消毒後,貼上了創口貼。
路易北伸手摸了摸創口貼,站在原地傻笑了一聲,不知為什麼,他忽然覺得很幸福。
這種幸福是因為有自己喜歡的人陪伴在身邊。
這種感覺是其他任何東西都無法取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