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吧。”
賀清清只說了幾句話,就把管家打發走了。
女管家一聽,頓時為難起來,這世上最難的就是隨便了。
賀清清雖說是隨便的,但這根本就是要自己猜她的心思啊。
“太太,您能說得具體一點嗎,否則我不知道你想吃什麼。”
管家考慮了一下說,畢竟有些事還是要問清楚的。
賀清清的眉頭皺了兩下,她淡淡的說:“我也不知道想吃什麼,隨便準備吧。”
“夫人不如說出自己的喜好,我這樣做也很方便啊。”
但無論管家怎麼說,賀清清總是不肯鬆口。
管家一臉無奈,只好到廚房去瞎準備,她讓廚師隨便做點什麼。
主廚炒了兩盤菜,管家給賀清清端來,賀清清毫不驚訝地訓斥她。
“你們都幹了什麼,怎麼專門挑我不愛吃的?”
總管不得不去換別的東西,可是做了一下午飯,賀清清都不肯吃,而且一點也不喜歡。
不知道換多少次,每次換管家都會被罵一頓。
賀清清罵得更狠了,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看著管家恨不得把她弄死似的。
最後,管家不想再去換東西了,因為換來的東西只是一種浪費,她覺得沒必要。
賀清清看著站在她面前的管家,眉頭緊鎖,“你為什麼還站在這兒,難道沒聽見我說什麼?”
女管家嘆了口氣,她並不是沒聽見,只是聽得太多,不想再聽了。
“太太,做了那麼多,您還不滿意,我不知道您到底想吃什麼。”
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賀清清惡狠狠地轉過臉來,不緊不慢地說:“你在林家幹了這麼多年,難道沒有猜到人心事的本事嗎?”
“看話看色的事我只是略知一二,有時也難免會失手,夫人的心思我實在是猜不透,不如請夫人說出來。”
賀清清嘴角得意地一揚,似乎是一直在等這句話。
“事實上主人的事,僕人能知道多少,最多也就能猜到三分。”
她說這句話顯然是在責罵管家只是個下人。
女管家心中一震,臉色有些難看,雖然事實如此,她也沒必要說出這番話來。
“太太說得對,我怎能猜得出你的心思呢?”
賀清清揭去了臉上的面膜,她已經換了一下午的面膜,桌上的東西都是她用過的。
“嗯,不就是一份飯嗎?你告訴廚師,給我來一份烤鴨。”
管家幾乎是目瞪口呆,先前賀清清說要保持體形,不吃燒烤類的,但現在她居然要吃烤鴨。
“你確定?”管家再次問道。
賀清清點了點頭,她想吃烤鴨。
女管家又到廚房去了,在她向廚師提出要求後,廚師皺起了眉頭,覺得自己聽錯了。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說話的管家。
“我也不知道太太怎麼了,她突然想吃烤鴨,你說我可以攔住她嗎?”
“但如果現在這樣做,就太晚了。”
主廚考慮了一下,畢竟製作烤鴨的過程很麻煩。
平常因賀清清飲食清淡從來沒有出現過烤肉類,如今突然出現,讓人手足無措。
“那出去買一個回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