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
“賀清清比想像中更難相處,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江威軍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知道我不喜歡聽這句話,你只要讓賀清清聽話就好了。”
“我擔心她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李運點頭說。
江威軍是最不喜歡麻煩的,“如果麻煩真的存在,就直接把它解決掉吧。”
“你還那麼兇狠。”
李運伸手在腦門上拍了一下,不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如何。
但現在他已經被捲進去了,想跳出去可不容易。
“等一切都結束了再作決定也不遲。”
而江威軍卻沒有太多的耐心,他本性暴戾,但外表溫文爾雅,所謂表裡如一,就是如此。
“我沒有太多時間等,要儘快。”
他吸了一口煙。
李運皺眉道:“好吧,不會讓你等太長時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江威軍摘下鴨舌帽,前額有一道明顯的傷疤。
這是上次和林雲川一夥人交鋒的結果,他伸手摸了摸傷疤,眼眸裡的恨意便加深了幾分。
“嗯,你現在想做點什麼?”
李運笑嘻嘻地說,眼睛裡露出了笑容。
“如果現在可以動手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林雲川,但現在不是時候,我甚至不想再去動手了。”
李運拍了掌,“沒想到你進去以後,變化不少,身上的急躁也減少了不少。”
江威軍眉頭緊鎖,他只是想更徹底地報復林雲川,所以才這麼做。
“這件事結束後,我會給你一大筆錢,到時候你就帶著這些錢出國吧。”
李運心中一笑,這個人就像他想象的那樣。
然而,儘管他心中有這種想法,他卻不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李運比江威軍更善於隱藏。
“算了,國外我不想去,我想去鄉下待一段時間。”
江威軍聽後非常不滿,“不行,你不能留在家裡,否則到時一定會很麻煩。”
“如果你覺得不便,我可以走。”李運呵呵一笑,說。
過河拆橋的道理他不是不明白,他知道現在他可以幫江威軍一把,可是事成後,江威軍會不會過河拆橋?
江威軍看起來對李運的心不確定,很不放心,於是又重複了一次,“我看歐洲的情況很好,你到那裡去養老吧,那裡的環境也很好。”
李運無奈點頭,現在他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但歐洲會不會太遠,我又不會說外國話。”
李運表示擔心,他不想有人知道他的過去。
“到時候我來給你安排,你只管去吧。”
江威軍冷冷地說,眉頭緊皺。
李雲也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只顧一個人喝茶,等到江威軍從茶莊裡走了出來,他才無奈地站起來搖頭。
賀清清回到家,看見管家正在收拾茶杯,眉頭一皺,說:“這是有人來過了嗎?”
“太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