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冷笑著說:“我沒有打你,都是你自己不爭氣,是你自己跌倒在地,不關我什麼事。”
賀清清不依不饒地說:“如果你不推我,我怎麼會跌倒呢?”
小護士皺著眉頭說:“是你先要動手的,我只是在正當防衛而已,沒有什麼比碰瓷兒更可怕的。”
賀清清真是難為情,她還是頭一次被當面,說自己是碰瓷的。
她生氣地咬緊牙齒,然後把手伸向小護士,說:“別以為你牙尖嘴利就能脫身,現在我受傷了,我得去叫救護車。”
護士聽了這話,笑得前仰後合,說:“你真有趣,醫院就在這兒,叫什麼救護車?”
賀清清咬著牙,剛才自己也是氣得不知所措,忘了自己現在在醫院。
“請你們院院長出來,我來問問她是怎樣經營這所醫院的,你們院的護士居然這麼囂張,不把別人看在眼裡。”
小護士皺了皺眉,“喂,你在胡說些什麼?自己動手欺負別人,還想顛倒黑白。”
賀清清才不管有沒有什麼道理,對她來說,胡鬧才是正道。
真鬧著給院長打電話,可是院長不在醫院,沒辦法出面解決。
小護士長反而越來越看不起賀清清了,“我們之間的事自己解決就好了,你想讓院長來,可難道說你怕我。”
賀清清翻了個白眼,氣得半死,沒想到小護士竟這麼高傲。
“你胡說八道,我怕你,我讓院長來,不過是要他主持公道罷了。”
儘管她這麼說,小護士還是不相信,說:“喲,但在我看來,你一點也不這樣認為。”
賀清清狠狠地盯著姚木槿,雙眸冷冷的,本來她想好好教訓姚木槿一頓,可沒想到半路上竟殺了一個小護士。
“我和你之間的恩怨永遠不會結束,以後你再也別想過安靜的生活了。”
賀清清怒氣衝衝地說。
“那麼我該怎麼辦呢?要我怎麼做你才不打攪我的生活?”她想了想問著。
現在姚木槿不僅是自己一個人,她還有孩子呢?
如果她不能給她的孩子平靜的生活,也不能讓孩子們也陷入前人的恩怨之中。
賀清清似乎看透了姚木槿的心思,冷冷地說,“如果你真想過平靜的生活,那就離開這裡吧。”
講到這裡,她的眼睛向姚木槿那邊望去。
看姚木槿臉色不好,就說:“以後別再回來了,別再打擾我和林雲川之間的感情了,我也不想對你怎麼樣。”
聽了她的話後,姚木槿頓時有些為難起來,她好不容易才回來,要這樣離開這裡嗎?
再說自己現在傷得還沒有痊癒,如果就這樣走,無論走到哪裡,自己都會被當作妖魔鬼怪看待吧。
但她並不想和賀清清結樑子,於是就想退後一步說,“那就等我臉上的傷好了馬上搬走吧。”
剛剛與賀清清交手了幾回合,姚木槿現在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賀清清是屬於那種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
她要用各種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為了保護孩子,姚木槿打算對此作出妥協。
“不行,你現在馬上走。”
賀清清不能再等了,她一想到林雲川對她冷淡的態度,頓時心中就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