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知道你是個大忙人,整天都沒空,現在打電話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姚木槿皺了皺眉,看了看電話,說:“我這裡有一個杯子,想麻煩你給我檢查一下。”
“哈哈,姚木槿,你最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連個杯子都不放過?”
姚木槿深深地嘆了口氣,她此刻並沒有空來開玩笑,但對方顯然已經把自己的話當成了玩笑。
“我在很認真地跟你說,沒有開玩笑,等你查完以後,我請你好好吃一頓飯。”
電話裡的那個人,遲疑了一下,也許是真有事兒,趕緊答應下來,“好吧,但是定哪一個餐廳,我要自己來選。”
姚木槿搖頭嘆息,多少年過去了,電話那頭的人依然無法改變吃貨的本性。
“沒問題,想去哪裡你隨便挑選,不過我交代的事兒,你可要儘快給我辦了‘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你說吧,還有什麼要求。”
姚木槿想了想,就開始在電話上喋喋不休地講起話來,說了半個小時後,她才覺得,自己的要求已經差不多了。
打電話的那個人聽著就覺得頭暈,為了吃飯,她還真拼了。
記事本上滿是姚木槿的,她真是後悔,為什麼要答應姚木槿的請求。
原本打算宰一頓姚木槿的,但現在看來,倒不如說是自己被宰了啊。
“喂,姚木槿,你有潔癖啊,是不是?”
就算這樣也不忘調戲姚木槿,這一次雖然宰不到姚木槿,但至少在語言上她被佔了便宜。
“其他事都別管,反正照我說的辦,我請你吃飯。”
姚木槿雙眉緊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檢查的結果,這杯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確實,這個證據可以證明,到底誰在暗中動了手。
“我說姚木槿,不過你也不用害羞啊,潔癖這種東西,就是有精神問題的前兆。”
姚木槿頓時臉色陰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交上這麼個朋友?常言道,物以類聚,難不成自己?她的頭一震,這簡直不可能,自己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借用你的吉言,如果我有精神病,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掛了電話,姚木槿就敷了一張面膜,放了一點輕音樂,喝了些紅酒,才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
過了兩天,姚木槿得到了那邊回覆,檢查結果是杯子上沾滿了有毒物質。
得知這一結果後,姚木槿雙眉緊鎖,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當晚,只有賀清清一個人來到自己家中,也就是說,這件事與她有關。
安安正在廚房裡吃飯,吃得很香,姚木槿走過去一看,自從安安生下來,她就把安安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誰也不能傷害安安,如果有人不安好心,那就得付出代價。
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安安轉過臉去,看見是姚木槿,便喜笑起來。
“媽媽,我吃飽了。”
“好,我送你去學校。”
收拾好東西,她拉著小手,邁開腳步向門口走去。
把安安送到學校後,姚木槿在校門口站了一會。
林雲川開車路過學校門口,正好看見姚木槿在哪兒,就把車停了下來。
他下了車,邁著大步向姚木槿走來,但姚木槿卻毫無反應,好像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林雲川兩隻黑亮的眼睛閃過一絲銳利的光亮,她竟不理會自己的存在。
“你站在這兒幹嘛?”
她沒有聽出林雲川的聲音。
姚木槿轉過臉來,這才發現旁邊站著一位黑臉男金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