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了,就不在這兒煩你了。”
賀清清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走出去。
姚木槿皺眉道:“但是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我送你去吧?”
賀清清搖搖頭,擺手說:“不用了,安安還小,你要在家陪著,別擔心我了,我已經讓家裡的司機來接我了。”
姚木槿因為確實要陪在小小的身邊,所以不能送賀清清。
“也好,路上慢點。”
賀清清從大門走了出去,一張滿臉笑容的臉,她勾起嘴角,得意地笑著。
“哼,姚木槿,我看你有什麼辦法,我不信,你還可以那麼幸福的過日子。”
賀清清邊說邊扭頭朝路邊走去。
她並沒有給司機打電話,而是準備攔一輛計程車回去。
如果有個司機來接她,她怕司機會把自己到過姚木槿家的事給捅出去。
因此,她決不會讓家裡人把自己接回來。
午夜時分,公路上本來就很少汽車,計程車更是少的可憐。
賀清清等了許久,腳都站麻了,也沒有一輛車停下。
身著緊身長裙,腳踩八厘米寬的高跟鞋,臉上滿是妝容。
看上去像是專門從事夜店這一行業的人,先後有兩輛出租經過她,但都是飛馳而過。
賀清咬牙罵道:“媽的,急著上西天,賤車…”
一股寒風吹來,使她渾身哆嗦起來,她有點受不了了。
夜晚刺骨的風,賀清清覺得自己好像要凍僵了。
無計可施,她只好大步向前走,一邊走一邊等著看是否有並賓館好將就一晚。
走過半公里路程後,賀清的腳痛得無法忍受,她從怨恨中脫身,坐在路邊,等待救援。
但是時間過得很快,就是沒車在她面前停下來。
賀清清開始怨天尤人,自己做錯了什麼,老天要這樣對待自己。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等到一輛車。
司機在後視鏡裡看到她凍得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禁開始感嘆,“有很多女生只要風度,不要溫度,到老了就會得關節炎風溼。”
賀清雙眉緊鎖,她沒想到自己竟被遮樣詛咒了。
“你這是在胡說八道,我身體這麼好,怎麼能得這些亂起八糟的病呢?”
司機本想提醒她一聲,但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麼激烈。
“你先別生氣,我說的都是事實啊,俗話說良藥苦言,我的話雖不好聽,卻是真的。”
賀清清不樂意了,說什麼狗屁實話,她不喜歡聽,反正她覺得只要是影響她情緒的就是狗屁。
“嗯,看來你知道很多啊,但為什麼你只是一個司機,而不是一個醫生呢?”
賀清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輕蔑,語氣更是傲慢了。
司機也不高興了,本來就只是一次平常的閒聊而已,結果演變成兩個人的對罵。
最終司機乾脆把車停下,讓賀清清從車裡下來。
賀清清也不願繼續坐在車裡,便下了車。
下了車,她才開始後悔,因為離家還很遠,周圍又沒有別的計程車過來。
無助的她只好站起來往回走,過了一個小時,賀清清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