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子澤是知道這件事真相的人,所以他只能去找他的證據。
林雲川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哥哥家,一進門就向哥哥問話。
"哥,爸爸當年被助手出賣了是嗎?
在他問完林子澤的問題後,林子澤沉默了。
"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跟我說說好嗎?"
林雲川焦急地問道。
再一次逼問之下,林子澤不得不是坦白了。
聽到這番話,林雲川頓時愣了,他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和路易北說的完全一樣。
真相大白,林雲川緊握拳頭站在原地,久久不言一語。
林子澤嘆了口氣,“這是咱老爸的秘密,本來我不想說,但畢竟您是老爸的兒子,有權知道。”
"知道真相總比矇在鼓裡強得多。"
林雲川沉著冷靜,畢竟這樣的事情要顛覆多年的父親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林子澤點頭說:“現在你也不小了,該知道的都會讓你知道,我不會隱瞞什麼。”
"哥,這事還是別告訴媽媽了,我很擔心她的身體."
他講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過了半小時後,林雲川在酒吧喝得醉醺醺的,桌上擺滿了空瓶。
這些年來自己一直以為雲家是對手,但沒想到的是,自己也想錯了。
一向以為父親是個大英雄的他,但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林雲川一杯一杯地喝著,就像喝著白開水似的。
他昏昏沉沉地倒在桌上睡著了,酒瓶被推到地上,發出乓當乓當的聲響。
這麼多年來,林雲川覺得他一直生活在一種欺騙中,或自欺中。
他所認為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只不過事實太荒謬了。
天快亮時,他從酒吧出來,歪歪斜斜地走在馬路上。
寒冷的道路上沒有行人,一些汽車在零零碎碎地經過。
林雲川憑著腦中殘存的記憶,來到了江邊,面對著茫茫的江水,他發出一聲慘叫。
"姚木槿,木槿,你去哪兒了,回來,快回來。"
他的呼喊橫跨了整個江面,只有一聲聲無情的流水聲。
他突然崩潰了,他所愛的人消失了,信念也崩潰了。
在這個時刻,他想做任何事,拯救他的愛人,拯救他的信仰。
但最後他只能冷笑兩聲,笑自己,又笑天意。
姚木槿消失的第三十天,林雲川獨自坐在江邊喝悶酒。
他不知還有什麼方法可以和她溝通,只有酒精的麻痺才能讓他忘卻思念的痛苦。
他好想念姚木槿,但卻無處訴說思念之情,只能到江邊靜坐著。
路易北坐在車裡,路過江邊時,無意中向外望去。
看見那人後,便叫司機把車停下。
身著白色西服,繫著淺藍色領帶,他有著英俊的臉蛋,跨著模特一樣的步伐。
"你自己在這裡喝酒?"
路易北看著林雲川那張憔悴的臉,眼中暗淡地閃過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