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沒有意義了!"
她無奈地說。
林雲川怎麼能放棄這樣一個機會,抓住木槿的手說道:“木槿,我們一起放下吧,好嗎?”
姚木槿準備甩開林雲川的手,但一抬起頭,看著他的眸子,彷彿被他的眼睛吸走了全部的力量一般。
這對眼睛,就像十年前她所看到的那樣,具有無窮的魔力。
"木槿,答應我!"
木姚木槿驀地想起從前,西部男孩對她講過一個故事,佛的弟子袈摩拿花供佛,佛祖對袈摩說放下花,袈摩就放下手中的花,佛祖又說放下花。
袈摩不解地問佛祖,他難道沒有放下嗎,佛祖說,你的心還沒有放下。
她問自己,能不能放下?
“放手,放手,放手…別說了,這不可能,你已經結婚了。”
她抬起頭說,她還是沒放下。
"要是我離了婚,你還會拒絕嗎?"
"我…"
早在姚木槿的心中就有了答案,她真的好想過平淡、相夫教子的日子,可是自尊心不允許她說出答案。
"我並不勉強你。”
談話結束,林雲川把一串鑰匙放在姚木槿手裡。
“什麼?”她困惑地問。
“明天牟小北會帶你過去。”
“你要把我困在這裡?”
"這是你爸媽的房子,你先搬進去住,如果覺得不合適再換."
她手裡緊握著一把鑰匙,一動也不動。
剛開始她就想把以前的房子再買回來,可新住客一直不肯,這事也就了結了。
"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
林雲川無聲無息地走出酒店,那天晚上,姚木槿睡得很香,她抱著小小,做了個美麗的夢,夢中有她的爸爸媽媽,他們都笑著問她,問她最近過得好不好。
第二天,姚木槿帶著兩個孩子搬進了那所房子,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和以前一樣。
"這是媽媽以前的家嗎?"
上一次她承認安安是自己的孩子之後,安安就一直這樣叫著。
"是的。”
“安安喜歡這裡,我們要住在這兒嗎?”
木槿愣了一下,說:“當然了,永遠不再分開了!”
以後的日子裡,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小小認生也好了很多,這幾天林雲川天天過來,木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牟小北從姚木槿搬進來以後,就一直在外面奔波,也不知在幹什麼,他隱約覺得這樣寧靜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雲小姐,有空咱們見個面吧"云溪接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電話裡的人說他有辦法讓姚木槿永遠離開林雲川。
云溪爽快地答應了,最近這幾天,云溪爸爸一直逼她結婚,對方是個五六十歲的老人,云溪當然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