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很高興,叔叔姑姑也會高興的。”
"是隻要叔叔姑姑都快樂,安安就會快樂嗎?"
“是的,就是這樣。"
路易北聽到姚木槿與安安的對話,總是像藏在千年情愫中的一雙眸子湧出一絲憂傷,又像是怨恨,含糊,讓人捉摸不定。
路易北垂在兩旁的一隻手猛擊了一下,打得骨節全是青白色,像是竭力抑制著什麼。
等到路易北調整好心態走出那扇門時,姚木槿和安安的談話早已結束。
安安還是坐在那張椅子上,抱著點心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上播放的動畫片,津津有味。
而姚木槿,她已經開始忙於迎接新來者。
小小的咖啡館總是坐滿了人,很少有空位,姚木槿瘦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忙碌得有聲有色。
姚木槿站在一位女青年身邊,拿著一罐咖啡豆講了幾句話,女青年略微仰著頭,認真地聽著,就像是乖學生在聽老師講課一樣,帶著一絲書卷氣,不時還點點頭,最後對姚木槿說了些什麼,姚木槿點點頭,拿著咖啡豆走向吧檯。
姚木槿一回頭,看見了站在安安身邊的路易北,似乎沒想到路易北這麼早就會醒來,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說:“醒了啊!”
這句話,好像是兩人這樣相處多年,讓人無端的心安。
經過這麼多天的騷擾,路易北終於給姚木槿扯了個勉強算得上微笑的笑容,下午五點的太陽暖暖的,春末夏初不算灼熱的,帶點橘黃色的,斜斜地照進不大的小店裡,沐浴在溫暖陽光中的小店像一張溫暖的照片。
路易北在這樣的陽光下笑著,眉清目秀,映出小店的倒影,似望不見戀人般的深情,帶著一絲溫暖的微笑直擊心房,路易北清澈如泉的聲音有些沙啞,平添幾分性感,就像是迷霧籠罩的天池,似天外來音,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沒事的話,能幫我嗎?"
姚木槿擺弄著手中的咖啡壺,戲謔地挑了挑眉。
說完這些後,姚木槿的心就沉了,這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
路易北沒有察覺姚木槿細微的心理變化,又朝姚木槿的方向走了兩步,嘴角的微笑沒有改變,“以後不用忙了。”
"你真的要解約了嗎?溫邋遢跟我說你已失聯超過一週了。”
姚木槿看著正在運轉的咖啡壺,也不看路易北,說得有點發呆。
路易北沒有想到姚木槿會提起這件事,更沒想到姚木槿會提起溫一衝,愣了一下,說:“嗯,已經和律師談過了。”
路易北沒有再多說一句,姚木槿感到很難受,但姚木槿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她有許多疑問,如果不問她就會感到不舒服,她又何必自尋煩惱,於是她繼續問道:“和你的經紀人有什麼關係?”
"汶雅?沒有。”
路易北提到汶雅時的語氣就像提到其他人一樣平淡,但姚木槿就是能從這平淡中體味到與眾不同的意味。
姚木槿點點頭,不再揪住話題不放,她默然的道:“這次玩失蹤與汶雅有關,為什麼不聯絡溫邋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