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小店重新開門了,也會有老主顧到來,有些人會滿臉笑容地安慰姚木槿,他們說:“別管網上那些沒腦子的人,你越是理會他們,他們就越厲害,跟狗皮膏藥一樣甩也甩不掉。”
此時,姚木槿還會笑著說:“謝謝你,其實我一點也不在乎。”
而另一些人則會滿懷關心地說:“你前段時間怎麼關門了,到這兒來已經成習慣了,換個店還真是到哪兒都不順心,喝慣了你家的咖啡,去別的地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還好又重新開業了,不然多可惜,現在這麼好的店上哪裡找呢!”
每到此時,姚木槿都會拿著本子微笑著問:“還是按以前的方式來一杯?”
世上縱然有萬惡、萬糊塗之人,也總有那幾個好人存在,他們未必各方面最好,但他們心中有一套判斷是非的標準,不為人言所能隨意擺佈,在這樣一個容易隨波逐流的時代,這樣的人就顯得特別耀眼,在這樣一個冷冰冰的世界裡,這樣的人就顯得特別溫暖。
有時,一句無心的話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記得在義大利的時候,姚木槿遇到了一位在藝術界頗有成就的泰國人,他後來輾轉來到了義大利。
當姚木槿遇見他時,他正在街上寫生,姚木槿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道疤痕,畫家直截了當地告訴他,他曾經在人生低谷時想過自殺。
以前,他的畫派並不流行,他周圍的人也都不支援他走繪畫這條路,他想要放棄,因為他的畫曾被一個非常有名的人偷走過,但有個小女孩偶然看到他的一副畫,拉著他問畫上畫著什麼,並且多次說她很喜歡這幅畫。
正因為如此,他一直沒有放棄繪畫。
小孩子能懂得什麼是藝術,她喜歡安格畫家只是因為她喜歡那幅畫上五顏六色的色彩,但畫家說:“至少這世上還有人喜歡我的畫,即使只有一個人喜歡,我也要畫下去,我的人生註定與畫畫糾纏到一起。”
也許就是懂得從生活的細節中捕捉溫暖,才能讓世界回到溫暖之中吧。
從那以後,姚木槿再也沒有在咖啡館附近見到過任何記者,姚木槿再笨也知道是林雲川做的這些事。
此時的姚木槿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繼續過著普通的小日子,既然林雲川想要折騰,就讓林雲川自己去折騰吧。
記者招待會安排在N來的時候舉行。
N到大理後的第三天,地點就定在離姚木槿最近的一座酒樓裡,路易北大手筆地把整個酒樓包了下來,大小報社都收到了邀請。
大多數人的目光集中在路易北身上,姚木槿則低調地呆在那裡。
在 N的護送下從後門進入酒店。
進入酒店的姚木槿看到溫一衝,姚木槿見到溫一衝時有些吃驚,“你怎麼也來了?”
溫一衝剃掉了他滿臉的胡茬,頭髮也簡單地整理了一下,穿上西服,人模狗樣的打扮有些不像記憶中的溫邋遢了。
溫一衝對她的反應不滿,上前抱住姚木槿的脖子說,“小木槿怎麼說話呢?怎麼?見到我就這麼不高興?”
"沒有,我只是太驚訝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姚木槿掙扎著從溫一衝的懷抱中逃出來,餘光卻盯著一個更出乎意料的人,“林雲川怎麼也來了?”